最大的那颗,鹌鹑蛋大小的珠体,在通过括约肌时将那圈肌肉撑到了一个令祈感觉自己即将被撕裂的极限幅度。
但它没有撕裂她。
触手服分泌的黏液和催情气体的肌肉松弛效果确保了安全,珠体越过最宽点后滑入体内,括约肌猛然收缩,五颗珠子全部没入了后穴深处。
然后珠串开始了最终的动作,它沿着后穴的甬道继续深入,穿过了直肠的弯折部位,向着更深处的方向蜿蜒前进。
珠体与珠体之间的连接丝线如同一条灵活的蛇,在肠壁内自动调整着角度和方向,避开所有可能造成损伤的位置,只碾过那些密布神经末梢的敏感区域。
它在寻找一个位置。
一个与前方的子宫仅隔着一层薄薄组织壁的位置。
找到了。
珠串的最前端停在了直肠壁的某个特定区域。
隔着不到一厘米厚的组织层,它能“感觉”到对面就是子宫的后壁,那里有孢丝网络最密集的节点,柱体的顶端也正抵在这片区域的内表面上。
前后夹击的最终形态。
前方的柱体从子宫内部向后壁施压。
后方的珠子从直肠外部向同一片区域施压。
两股力量隔着那层薄薄的组织壁相向挤压,祈身体最核心的那一小片区域被从两个方向同时碾磨着、揉捏着、贯穿着。
那种感觉已经无法形容了。
人类的语言中不存在能够准确描述这种感觉的词汇。
那不是快感。
快感是一条河流,有源头有去向有河岸。
而祈此刻体验到的,是一片没有边际的海洋,她整个人都沉没在了里面,上下左右前后都是同一种灼热的、翻涌的、将她的意识像面团一样反复揉搓的巨力。
她的嘴终于松开了被单。
不是因为她选择松开,而是因为她在全身性痉挛的冲击下丧失了咬合的力量。被单从她唇间滑落,露出了被咬得满是牙印和唾液痕迹的布面。
而从那张终于失去封锁的嘴里“啊……”一声。
极轻极细极短的一声。
如同一根冰凌从屋檐上坠落,在触碰地面的瞬间碎成了千万片晶莹的粉末。
那个“啊”字从她的唇间溢出的方式不像是被喊出来的,而像是被挤出来的,如同一个被压缩到了极限的容器终于在最薄弱的接缝处裂开了一道口子,内容物从那道裂口中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然后,前后同步贯穿的最终一击降临了。
柱体在子宫内部猛地膨胀了一圈,将宫壁向四面八方撑开。
珠串在后穴深处开始以高频震颤,五颗珠子同时以不同的频率振动着,在肠壁上制造出了一场微型地震。
子宫壁上的孢丝网络全部进入了过载模式,每一个节点都在以最大功率输出着按摩、揉捏、研磨的复合刺激。
催情气体的浓度被推到了极限。
触手服胸口的吮吸装置对那两颗早已红肿挺立的乳粒施加了最后的拉扯。
大腿内侧的抚摸织物以近乎暴力的速度摩擦着那片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细嫩肌肤。
全身。
每一寸。
同时。
“………………”
白银祈的嘴大张着,但没有声音发出来。
不是因为忍耐。
而是这一次的高潮强度已经超越了她的声带所能表达的极限,如同一个音响的音量被拧过了最大刻度,扬声器在过载的瞬间反而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