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的瞬间她能感受到所有的一切,每一根丝线的脉动、每一颗珠子的重量、每一寸内壁的痉挛。
然后空白降临,所有感觉在一瞬间被抹去,世界变成一片纯白的虚无。
然后清醒再次回来,感觉如同海啸般涌回,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她在这种明灭交替中被反复碾碎、重组、再碾碎。
“唔……唔唔……”
咬在嘴里的被单已经被浸透了唾液和泪水,是的,泪水。
白银祈那双从未流过泪的淡红色眼睛,此刻终于有液体从眼角溢出。
不是悲伤的泪,不是疼痛的泪,而是生理机能在极度刺激下的被动反应,泪腺在失控的神经信号轰炸下自行开启了闸门。
冰晶不再从她的眼角凝结了。
因为她的体温已经升得太高,冰霜魔力在催情气体的压制下无法维持正常的运作,那些本该凝结成固态的魔力碎片在高温中化成了温热的液滴,混合着生理性泪水,沿着她泛红的面颊滑落,滴在已经湿透的枕面上。
白银祈在哭。
无声地、无表情地。不,已经不是无表情了。
她的眉心蹙得死紧,如同一把被过度拉伸的弓弦即将断裂。
嘴唇在被单的阻隔下微微翕动着,似乎在反复咀嚼着某个词语却始终无法将它吐出。
鼻翼翕张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湿润的、破碎的颤音。
而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腰肢以一种缓慢而持续的节奏前后摆动着——向前顶,将花穴中的柱体往更深处推;向后缩,让后穴中的珠串在甬道里滑动碰撞。
那个动作不是她的意志在驱动,而是她的身体在触手服的调教下自行学会的,如同一具被调校完毕的仪器,在接收到刺激信号后自动执行最能放大快感的运动模式。
她的身体在自己操自己。
这个认知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针刺入了祈残存的理性核心。
停下来……让我停下来……
但她的腰不停。她的身体不停。触手服不停。孢丝不停。催情气体不停。
什么都不会停。
美月在公寓的沙发上换了一个更加舒适的姿势,将修长的双腿蜷在身侧,如同一只慵懒的猫。
她的紫绿瞳孔中旋转着复杂的诅咒纹路,嘴角挂着温柔的微笑。
“差不多了。”她轻声呢喃,声音如同融化的蜂蜜滴落在丝绸上。
她的十指在空中做出了最后的指挥动作。
左手控制前方。
右手控制后方。
两只手同时向内合拢。
指令到达。触手服同步执行。
前方,堵在宫口处的柱体终于开始了最后的推进。
它以一种不可抗拒的、温柔而坚定的力度,挤入了那道已经被催情气体和持续按摩软化到极致的宫口。
宫颈口的肌肉环在柱体通过时被缓缓撑开,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令灵魂都为之震颤的被打开感。
她身体最深处的那扇门,被推开了。
柱体的顶端滑入了宫腔。
温热的、搏动着的异物第一次进入了白银祈的子宫内部。
宫壁上的孢丝网络在柱体进入的瞬间全部切换到了最高功率,数十个按摩节点同时以最大幅度、最高频率运作着,将柱体的入侵与内壁的按摩合二为一,在宫腔内制造出了一场感觉的核爆。
后方,第四颗珠子和第五颗珠子同时被推入了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