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聂严清再次联系顾烽。
不过短短三天。
聂严清像是老了十岁。
眉眼间满是疲倦。
“聂先生找我,有事?”顾烽问。
聂严清揉了揉眉心,直接开门见山道,“你让小天说服我爸妈,让他们松口不追究舒雅,我可以把小天的监护权交出去。”
顾烽有些诧异。
心道:谢三爷到底做了什么?
不过短短三天,竟然让聂严清变成这副模样。
但他聪明地没有过多询问。
若是让聂严清知道,谢三爷对他出手的原因是因为鱼鱼。
以聂严清自私好面子的性格,日后肯定会报复回去。
他是无所谓。
但鱼鱼还小,他不能给鱼鱼树敌。
“聂先生此话何意?顾某人愚钝,不太明白。”
顾烽假装疑惑地问。
聂严清从说出那句话时,眼神就没从顾烽脸上挪开。
顾烽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都被他看在眼里。
难道,当真与他无关?
聂严清心底稍稍松了一口气。
而后收回视线道,“你按我说的去办,你公司被卡的项目,今天内会全部通过。”
“聂先生这是选择放弃小天?”顾烽没有直接答应,而是看着聂严清问。
聂严清眸底闪过一抹纠结。
随即道,“我有我的难处,小天是我儿子这点,不会改变。”
最后那句话中,满是警告。
顾烽却无惧他的警告,而是一字一句地对聂严清说,“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聂先生是聪明人,既然做出了选择,就不要后悔。”
“轮不到你来教我做事。”聂严清当即有些恼怒。
顾烽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半晌,才道,“你的要求,我可以答应。”
“但我要小天成年前的监护权。你需要在协议中写明,小天成年之前,他的监护人变更为我。便是你,也不能未经我这个监护人的允许,强迫他做任何事。”
聂严清眸底闪过一道凶光,言辞犀利道,“顾总这么喜欢抢别人的儿子吗?”
“难道顾总当真如传闻中说的那样,伤到男人的根本,自己不能生,才到处抢别人的儿子?”
顾烽并未被他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