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
鱼鱼换好衣服,一蹦一跳地从楼上下来。
“谢伯伯,吃草莓呀!”
鱼鱼屁颠屁颠的捧着一盘草莓,递到谢教官面前。
谢教官拿起一颗草莓,整颗塞嘴里,“嗯,甜。”
真他娘的甜!
他这辈子吃过最甜的草莓。
“爸爸,吃草莓呀!”
鱼鱼拿起一颗草莓爬到顾烽怀里,喂到他嘴边。
顾烽张嘴吃掉那颗草莓。
还故意看了谢教官一眼。
谢教官:……
突然感觉嘴里的草莓也没那么甜了。
“咳,鱼鱼,你之前给我打电话哭了,是谁欺负你了?”
谢教官转移话题道。
鱼鱼没马上回答。
而是先看向顾烽,小声问,“爸爸,鱼鱼可以跟谢伯伯说吗?”
顾烽揉了揉鱼鱼的头,轻声道,“鱼鱼自己决定。”
“谢伯伯,有人欺负鱼鱼的哥哥,还要欺负鱼鱼的爸爸,鱼鱼好生气好生气啊!”
鱼鱼撅着小嘴,气得腮帮子鼓得跟河豚似的。
她小嘴叭叭,把聂严清做的那些事叭叭说了一遍。
“哼!鱼鱼小铲铲都准备好了,要把大坏蛋挖坑埋掉。”
“可爸爸不让,爸爸说那样做三哥会为难。”
鱼鱼坐在地毯上,小手扒着茶几边沿,下巴放在手背上,腮帮子鼓鼓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受气的布偶猫,可爱极了。
谢教官一拍大腿站起来,捞起鱼鱼往自己肩上一放。
“走!”
鱼鱼有点懵。
顾烽当即起身,将人拦下。
“谢三爷要带鱼鱼去哪里?”
谢教官冷哼道,“当然是去聂家。”
“聂严清那狗东西,敢欺负老子的兵,看老子不把他皮扒下来三层。”
他摩拳擦掌,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