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二老继续和稀泥下去,结果只有一个:死一个,进监狱一个。”
盛云宴指着自己的胸口,对聂家二老说。
聂老爷子刚要骂人。
手却被聂老太太抓住。
聂老太太看向盛云宴问,“你说小天生病了?你怎么知道?”
盛云宴突然笑了。
他那张脸本就生得精美绝伦,此刻笑起来,苍白中多了几分疯狂。
“很简单……因为,我也有病。”
“在小天身上,我闻到了病友的气息。”
盛云宴指着自己的胸口说,“他这里,关着一头猛兽。”
“说不定哪天,那头猛兽就会冲出来,毁了别人,也毁了他自己。”
盛云宴很少说那么多话。
说完之后,他有些疲倦地把头往秦陌寒肩上一靠。
秦陌寒伸手搂住他的肩膀,扶他坐在沙发上。
鱼鱼赶紧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剥开塞进盛云宴嘴里。
“二哥哥,张嘴,吃糖糖。”
三小只凑一起,顾烽却不着痕迹地上前,代替了鱼鱼守在聂少天身边。
那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看到这一幕的聂老太太眸底似乎闪过些什么情绪。
她拦下了暴怒的聂老爷子。
也阻止了不服,想要强行把聂少天带走的聂严清。
“小天暂时先麻烦你们继续照顾,我们还有些事要处理,就先走了。”
聂老太太说完,又看向聂少天,“小天,奶奶改天再来看你,你好好听医生的话,早点好起来。”
聂少天乖巧点头,“我会听医生的话,爷爷奶奶再见!”
从始至终,他都没看聂严清一眼。
仿佛,他就是一团空气。
从医院离开后,聂严清还很生气。
“爸,妈,你们都看到了,顾烽简直无法无天。他故意教那些孩子说那些话,就是冲聂家来的。”
“那孽子肯定也是被顾烽那个卑鄙小人给蛊惑了,我们要不惜代价把那孽子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