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好害怕……”
褚序星轻轻抚摸他的头发,打开了家门。
柔声问:“害怕什么?”
云涌摇了摇头。
跟在观测室一样,不愿意说话。
牢牢抱住他的脖子,褚序星不需要见到他的表情,也能猜测到他的惶恐无措。
褚序星后知后觉。
也许捕捉到的中微子信息有问题。
也许系统有问题。
云涌酒意晕染的体温,微微发烫。
比起令褚序星担忧的悲伤,更多朦胧暧昧的神情。
到了卧室,他不肯松开褚序星。
怎么也放不到床上。
“害怕的话,就想想我。”
褚序星低声安慰,伸手抚摸他的脸颊,指尖摩挲他的唇线。
他下意识的咬了咬。
钝齿磕在指甲上,没能吃到柔软指腹,引得他眉头微皱。
呵气之间传来浅浅的酒香。
云涌无辜可怜的模样,泫然欲泪的视线。
在看向褚序星的刹那。
似乎充满了和褚序星一样的渴望。
褚序星还是忘记征得同意。
固执的做了一直想做的事。
吻他。
云涌挣扎出声,哼哼唧唧的推拒。
甚至含着褚序星在喊:
“师兄……”
“嗯。”
“师、嗯……”
“嗯。”
每一声褚序星都会低沉的应。
不愿松手。
他还清醒,云涌已经神志不清。
推倒入床,那双朦胧的眼睛,失神的盯着天花板。
云涌意识模糊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
似乎觉得好痛,好难受。
没法理解现在的状态。
在褚序星看来,云涌应该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