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同意,他才能干啊。”
“我不同意,他怎么就干了呢!”
大家叹息的声音此起彼伏,盯着褚序星摇头。
原来是这样,难怪云涌生气。
看不出来啊褚博士。
年轻气盛,还有这等强制手段。
褚序星喝多了,良心遭受了云涌持续的谴责。
虽然他很想解释,他问过的。
不过,他理智尚存,仔细想想……
他问的是喜不喜欢,不是:我能不能吻你?
褚序星找到问题所在了。
他的师弟原来一直在纠结这个。
奇妙的仪式感,带上了尊重和允许的门槛。
确实是褚序星冒昧了。
“云涌。”
褚序星一声亲切的呼唤。
云涌茫然的看过来,看清是他。
撒开了导师的手,跳起来往他身上扑。
“师兄!你好过分啊!你怎么才来!”
猴子醉了,脑子也不清醒了。
明明是自己不愿意过去的,还甩锅褚序星不过来了。
唉唉唉。
啧啧啧。
大家发出心领神会的声音,不敢笑不敢笑。
既然褚序星清醒,湍流所的人不留也不送。
你们小两口手牵手,肩并肩的回去吧。
别再闹矛盾了。
一开始,云涌还能抱着褚序星手臂,边走边骂:
“师兄,你亲我应该先征得我的同意,我不同意!”
“都怪你,差点把我吓死。”
“爱情这种东西,怎么能让人伤心难过呢?”
“我伤心!我难过!我讨厌你!”
云涌的连声抱怨,都是无中生有的栽赃陷害。
褚序星醉意上头,仍是任由他骂了。
可是进了楼栋电梯间,到了封闭安全的小区域。
云涌就站不住了。
褚序星一边看楼层,一边抓住他的手,揽在自己脖子上,免得云涌摔倒。
又在半抱半拖走出去的时候,听到云涌委屈的低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