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灯夜战,一起解密,顺理成章的事情,床都准备好了。
云涌一心罗伊。
“我有点事……有点想法……”
“下次下次!”
云涌说了下次,跑得飞快。
一路从师兄家里奔回观测室,也不过二十来分钟。
云涌坐回电脑前,把罗伊全部论文,快速打印出来。
明文、密钥。
还有镇馆之宝马克斯。普朗克。
那些置换、替换的方法,属古典密码范畴。
云涌没接触过,直接打开chatGPT。
让它用最简单最浅显,像教导老眼昏花阿兹海默文盲祖父的方式,手把手的举例教学。
但是,英语、德语的普朗克名言,对照着罗伊论文。
拆来换去,怎么都得不到信息。
毕竟,罗伊的论文不是数学论文。
里面大篇大篇的英语叙述和论证,远超周要数的引言信息量。
云涌都想叫系统了。
赶紧把罗伊反复修改的段落亮出来,给他一个答案。
他念头一起,硬生生的摁下。
罗伊是革命战士,系统是官僚主义。
我们干革命的,怎么能因为解不出密码,就寻求敌人的帮助?
系统连罗伊把他抓了都不知道。
怎么有权限指出罗伊留下的信息?
别说帮忙,不误导他都算好的了。
云涌给自己默默打气,又学那些个密码密钥。
不能软弱啊。
革命的道路,还是要靠自己走出来!
他先是用普朗克名言,去对论文。
又瞄准带有普朗克名言字母的句子,丢给G老师拆解。
翻来覆去,乱七八糟的信息倒是很多。
全是AI幻觉,纯凭想象。
一无所获。
云涌没招了。
这太像当初他和罗伊的沉默。
如果说他不懂的,不能让他看明白的内容,都会陷入沉默,变成横杠。
那什么是他能懂的?
他懂罗伊的观点:正序和反序,是由中微子传递的信息决定的。
那字母的正拼和反拼,他一定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