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看这么久论文,说明师兄真的在努力认同他的观点。
毕竟,论文泄密的方法,已经有前人实践。
师兄当然会更加谨慎。
这样看来,周要数反反复复修改引言,疑点倍增。
但是,人无法证明不存在的事情。
除非云涌对系统进行严刑拷打,叫它把加密方法交出来。
不然,就只能对周要数严刑拷打,叫他亲自解密了。
褚序星坐了下来,裹着浴袍,开始研究周要数的论文。
他说:“也许我们可以一项一项的解密方式,慢慢尝试。”
“虽然没有密钥,这么短的引言,利用现有的手段,拆起来应该不难。”
“毕竟,这些都是字母。”
“字母的顺序,决定了它们隐藏的信息。”
顺序……
信息?
云涌没由来的想起大金毛的笑容。
那个神出鬼没的虚构罗伊,站在台上自信表示:
“中微子的正序与反序,并非固定。”
“它们的振荡状态,取决于它们想要传递什么样的信息。”
正序!反序!传递信息!
在师兄认真专注,决定解密学阀引言的重要时刻。
云涌心里想的却是罗伊。
意识就是根本、物质源于意识、我们无法超越意识。
难道就是……
罗伊的密钥?
云涌忽然变得焦躁。
恨不得马上打开罗伊论文,逐字逐句拆解密码。
顺便再让伟大万能的师兄,帮忙分析一下罗伊什么意思。
他疯了。
人疯了的时候,就开始善解人意,共情系统。
哇!
原来这就是特别想让师兄知道,又害怕师兄知道了会毁灭世界的焦灼感。
云涌站也站不住,坐也坐不下去。
他一会儿看手机,一会儿看手表。
油锅蚂蚁,上蹿下跳。
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云涌实在找不到借口,直接说了:
“师兄,我得回去了,好晚了。”
褚序星更加惊讶:“不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