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涌?”
对方字正腔圆,没有口音。
云涌还在想,哪个亲戚朋友在喊他。
就见对方摘了墨镜。
一脸本地老头的精瘦模样,嘿嘿笑。
“你导安排你给我举牌啊?”
云涌:“师爷?!”
云涌万万没想到,师爷本人精神矍铄,风趣幽默。
万里归国,长途飞机。
连包都没提一个。
不像美国回来的,像马尔代夫回来的。
王光溪准备着狗腿推行李,竟然一身本事没了发挥之处。
四人轻装上车,老郑才感慨归国不易。
“行李可以晚到,人必须先跑。”
“现在老美还没后悔,要是后悔了,我走不了,那才完蛋。”
师爷说话是如此的接地气。
云涌觉得很有道理。
毕竟研究爆炸湍流的,不跑快点,说不定睡一觉就变研究对象了。
瘦瘦的老头,五十多岁,在院士里都算年轻。
说话中气十足,有着劳动人民的质朴,肤色更是正中下怀的符合老美流行的美黑。
一看就很能打,可以在拆逆死空腹演两集。
郑立志上车,特地打发了刘先峰去了副驾。
抓着云涌,一起上了后座。
有了徒孙,不要学生。
他对云涌满意得不得了。
一直在夸:“云涌,你名声大了,是个天才。”
“要不是在新闻里见到你和你导,我都不敢回来。”
师爷谦虚,云涌自然不会当真。
美国院士,再是打不过中国院士,打个长江学者还是绰绰有余。
云涌火速告状:
“师爷,幸好你回来了,可得给我们做主。”
“我们PRX两篇论文,学校都不给报!那个要八千刀,人民币得五万六!”
郑立志一脸惊讶:“还有这种事?”
刘先峰赶紧解释:“不不不,就一篇确定收录。另外一篇还没定稿。”
郑立志只关心重点:“学校报吗?”
刘先峰:“报!只是财务没上班。”
云涌不听:“师爷,你就信我导说的财务没上班吧。”
“我马上研三了,学校连个实验设备都不给我们批,让我们凭空做理论。”
王光溪在一旁帮腔:“对对对,所以刘师兄和云涌都用的我们课题组的设备。”
帮腔也没用,云涌杀疯了,连老王一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