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师叮嘱过我,要照顾好你们俩。”
“等刘师兄被解聘了,马上告诉他,他好把人弄去美国。”
“想不到,你出息了,搞了这么大的新闻,郑老师立刻就回来了。”
“当然是来看你的。”
王光溪的夸奖,夸得云涌像个拖油瓶。
要不是他当了刘先峰的学生,刘先峰早就被学校解聘,直飞美国,脱离苦海。
去过醉生梦死,每天只用考虑理论的美好生活了。
云涌看了看老刘。
一身文人风骨,犟得要死。
不想麻烦导师,不想去美国,情有可原。
怎么老王都不去?
这么一个长袖善舞、精于算计的老油条,不该跟着导师混?
云涌大胆问了:
“王老师,你都说师爷想把我导弄去美国。你呢?你怎么不去?”
王光溪挤眉弄眼,得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我英语差,去了也混不开。”
“喝酒送礼拉家常,都是我们特有的风俗习惯。”
“到了老白男的圈子,我不就一身特长,无处发挥?”
“浪费人才啊!”
也是。
没有说美国不讲弯弯道道的意思。
而是人家的弯弯道道全是邪教蛮夷,得追溯到商周时期,茹毛饮血。
还是封建主义先进一点。
忽然云涌就觉得老王亲切了。
虽然周荣很讨厌,但老王也是顺应时代,无法违逆长江学者的势力。
不得不收。
要怪就怪学阀猖狂。
这么个废物儿子,也弄来搞科研,污染学术环境。
机场出来的人一波又一波。
云涌想象中院士归国,怎么也得是前呼后拥,助理搀扶,秘书提包。
结果看来看去,都没个符合的人选。
一个劲和陌生人眼神交流,各自迷茫。
云涌忍不住问:“我师爷真的上飞机了吗?”
“不会是半道上被老美抓回去了吧?”
“少说两句,好好等着。”
看老刘焦急的表情,显然也是不知道。
忽然有个人,单枪匹马从到达口出来。
戴着墨镜,揣着裤兜。
不高的个子,黝黑的皮肤。
一身绯红色大片棕榈叶的度假衬衫,踩一双拖鞋,啪嗒啪嗒的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