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应该穿上这件衣服,在全至冬所有人的注视下,挽着空的手臂走上红毯……)
(可是现在的我……)
下体传来一阵无法忽视的酸胀与空虚,那是昨晚被几个不同男人的粗大肉棒反复撑开后留下的钝痛,混合着精液从阴道深处缓缓淌出的湿热感,黏糊糊地挂在大腿内侧。
奥黛塔就这么静静地凝视着那抹白,嘴唇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细线。
一阵温热滑腻的触感突然从身后贴了上来。
沃雅妮莎赤裸的身躯毫无缝隙地贴住了奥黛塔的后背。
两团硕大柔软的乳房狠狠挤压在奥黛塔纤细的背脊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修长的大腿从两侧环绕过来,将奥黛塔整个人圈禁在自己怀中。
一只带着微湿水汽的软嫩手臂绕过了奥黛塔修长的天鹅颈,轻轻抚摸着她锁骨上那些刺目的青紫吻痕;另一只手则顺着敞开的浴袍下摆滑了进去,大喇喇地覆在了奥黛塔平坦微热的小腹上,五指张开,熟练地向下一压。
“唔……?”
奥黛塔不受控制地仰起头,从鼻腔深处溢出一丝娇软的轻哼,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沃雅妮莎光滑的膝盖强硬地顶开。
沃雅妮莎把那张泛着妖异潮红的俏脸凑到了奥黛塔泛红的耳垂旁,半透明的鳍耳轻轻拂过奥黛塔敏感的颈侧,吐出的气息带着甜腻的浆果酒香,温热而濡湿。
“真漂亮啊,奥黛塔。看你盯得这么入迷,心里一定很期待吧?”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微笑,舌尖甚至坏心眼地在奥黛塔冰凉的耳廓上舔弄了一圈,留下亮晶晶的唾液水痕。
“来吧,我的好新娘子……既然礼服都已经送到了,不如就让我这个最好的闺蜜,来提前帮你打扮打扮吧?”
“别总是盯着那箱子看了,好不好?”
沃雅妮莎温软的手指捧住了奥黛塔的脸颊,把她的视线从那团露出一角的雪白丝绸上硬生生扳了回来。
“先去梳妆台那边坐下。瞧瞧你这张小脸,眼角红成这样,头发乱得像刚在雪地里滚了一圈。那位大英雄要是看到他的新娘子这副模样,就算再大度,恐怕也要怀疑你昨晚到底是在开单身派对,还是被野男人给生吞活剥了呢。”
奥黛塔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没有反驳。
她扶着玄关的柜子,有些摇晃地站起身来。
脚掌刚踩实地面,大腿内侧那两片早已被磨得外翻发烫的阴唇便无可避免地相互挤压了一下,酸软与刺痛混杂着一股滑腻的湿意,顺着修长的腿根缓缓淌下。
(明明……已经清理过了。)
(为什么里面还是这么胀,好像还有好多东西没流干净……)
她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客厅靠窗的欧式梳妆镜前,慢慢坐在了那张铺着软羊皮的圆凳上。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而冷艳的脸。
可只要视线往下稍微移开半寸,那具曾被至冬万千观众奉为圣洁无瑕的天鹅之躯,此刻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冽的晨光下。
修长优美宛如天鹅般的脖颈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紫红色吻痕;那对比普通少女丰满得多的饱满乳房随着粗重的呼吸轻轻起伏,两颗茱萸般的乳头挺立充血,周围甚至还留着昨夜被粗暴啃咬过的暗淡齿印。
“咔嗒。”
内侧浴室的雕花木门忽然被再次推开了。
一股带着浓重热气与沐浴露香精的白雾涌了出来,紧接着是一个身材极为魁梧高大的黑肤男人。
他腰间仅仅围着一条白浴巾,浑身蒸腾着热气,块状分明的肌肉上还挂着水珠,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奥黛塔的身子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她的十指死死抓住了梳妆台的边缘,连呼吸都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又来吗?明明刚刚在浴室已经……)
(不要……真的已经到极限了……小穴已经肿得合不拢了,要是再被那根又黑又粗的肉棒插进来,子宫一定会坏掉的……)
然而,那个黑人只是漫不经心地瞥了镜子前全裸的奥黛塔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随意,根本没有走过来的意思。
他径直走到客厅宽大的皮质沙发前,大大咧咧地仰面倒了下去,陷进柔软的靠垫里,随手抓起桌上的半瓶伏特加就往嘴里灌。
紧接着,走廊另一侧的客房卧室门也接二连三地响起了动静。
另外几个同样肤色黝黑、身材精壮的男人打着哈欠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