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把云端上的仙女踩在泥地里践踏的极致快感,像是一把大火,瞬间把车夫体内所有的精气全都烧到了顶峰。
“不行了……我要射了!奥黛塔小姐!我要射了啊啊!”
车夫根本顾不上什么尊卑礼仪,双手按着奥黛塔的后脑勺,腰部不受控制地疯狂往前顶送了几下。
粗硬的肉棒在湿热黏滑的口腔内壁带出咕啾咕啾的靡乱水声。
下一刻,马眼大张。
浓稠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猛烈地喷发了出来。
噗呲——!
第一股热精直接冲撞在奥黛塔娇嫩的喉头软肉上,呛得她眼眶里瞬间溢满了泪水。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带着浓重腥味和劣质烟草味的白浆接连不断地灌进她的嘴里,甚至因为射得太急太猛,几道白浊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拉着黏腻的银丝,滴落在那件松垮浴袍敞开的白皙锁骨上。
“呼……哈……哈……!”
车夫大口喘着粗气,腿抖得像筛糠。
射精的过程短暂得可怜,前前后后加起来甚至不到两分钟。
但那股积攒了半辈子的欲火一泄而空之后,随之而来的却不是满足,而是铺天盖地的惊恐。
车夫呆呆地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女人。
奥黛塔跪坐在地上,深蓝色的长发凌乱地垂在胸前,嘴角挂着白浆,那张冷艳至极的俏脸上泛着病态的潮红,眼神空洞而涣散,甚至连喉咙都在一鼓一鼓地艰难吞咽着他射进去的脏东西。
而在旁边,那盒婚纱正静静地躺在地上。
“我……我……”
车夫的脸红得像要滴血,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干了什么?他把至冬的首席、旅行者的未婚妻给……
“签字……单子……”
他语无伦次地嘟囔着,连裤子上的拉链都顾不上拉严实,甚至连掉在地上的大箱子都没敢去捡。
整个人像见了鬼一样,猛地后退了两步,踩着满地的融雪,连滚带爬地撞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
门外传来一阵慌乱至极的脚步声,伴随着马匹受惊的嘶鸣和破旧马车疯狂压过雪地的嘎吱声,逃命似地迅速远去了。
冷风顺着没关严的门缝灌了进来,把地毯边缘的几片白雪吹得打着旋儿。
奥黛塔维持着跪坐的姿势,神情恍惚。
喉咙里那种粗粝微咸的味道还在弥漫。她机械地咽下了最后一口,然后慢吞吞地直起腰,伸手从玄关小柜子上抽出了几张雪白纸巾。
擦拭嘴角的动作很轻,就像平时在舞台侧幕擦拭汗水一样优雅精准。
纸巾被白浊的黏液浸透,揉成了一团湿软肮脏的纸球。
她随手一扬,纸团划过一道无力的弧线,啪嗒一声掉进了墙角的废纸篓里,和昨晚沃雅妮莎用剩下的几个避孕套混在了一起。
“噗……哈哈哈哈!”
沃雅妮莎再也忍不住了,笑得弯下了腰,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剧烈晃荡,发出啪啪的轻微撞击声。
“哎呀呀,奥黛塔,你这副嫌弃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嘛?虽然人家是个粗鲁的乡下车夫,尺寸确实比不上昨晚那几个壮汉,连射出来的东西都少得可怜,可人家好歹也是辛苦了一路啊。不能因为人家的小,就这么无情地把东西随手丢掉吧?”
奥黛塔没有回答。
甚至连看都没看沃雅妮莎一眼。
她的视线重新落在了那个翻倒的纸箱上。
箱子破损的那一角,昂贵的纯白丝绸像是初雪一样干净无暇,细碎的水晶在壁炉跳动的暗红色火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晕,刺痛了她的眼睛。
(今天……)
(今天就是婚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