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慢条斯理,从语气上听不出半分异常。但他冷静说话的同时,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
啪地一声,宁见洲下意识想要制止,看清他眼底的兴奋又死死忍住没动,任由他发泄。
晏秋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底血色越来越浓,像是彻底沉迷在释放的快感里。
俊美的脸上沾着细碎的血点,愈发诡异,也愈发迷人。
橡胶管刺破空气的声音格外响亮,宁见洲熬过前期灼热的痛楚,承受能力反而有所改善。
他跪在地毯上,衬衫隐隐渗出血迹,裸露在外的皮肤绽开一道道红肿的伤痕。
他没有躲开也没有求饶,仰着头,看向已经失去理智的男人,心想如果抽他一顿鞭子晏秋就能好受一点,他皮糙肉厚,能承受住。
只是他了解晏秋,对方清醒后恐怕难以接受自己失控的一面。
“够了。”宁见洲声音沙哑,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够了,晏秋。”
晏秋像是骤然被声音惊醒,止血带从手里滑落,他怔怔地看着宁见洲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痕,明白发生了什么,意兴阑珊地闭上眼。
“你为什么不躲?”他揉着眉心,叹息地问,声音里的倦怠让宁见洲生出不好的预感。
他连忙说:“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本意,我也不想躲,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一点。”
晏秋身体晃了晃,支撑他的那根弦无声断裂,宁见洲赶忙站起来,扶着他身体半躺下来。
晏秋脸色脸色白得像纸,额头上全是冷汗,全身都在颤抖。
“你做了件蠢事,我不该离开云溪村。”
克制多年,修身养性,晏秋没想到功亏一篑。也许那个人说得对,他骨子里流的血就充斥暴力、血腥、残酷的基因。
谁也挣脱不了这道枷锁。
多年坚持的赌局就这么戏剧性地抵达终点,心灰意冷不足以形容他此时的心情。
他不说话,整个人透着一股疲惫,宁见洲心里很慌,一把握住他的手,触感黏腻腻的——晏秋手心全是被橡胶管底部的钢圈划破时的血迹。
“晏秋,没事的,你只是中毒了,我会想办法为你解毒,这些伤都不算什么,没伤到骨头。”他迫切想要表达自己自愿承受,晏秋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闭嘴!出去!”鼻尖充斥着血腥味和汗水,晏秋受不了这个的味道。
宁见洲疼得浑身冒冷汗,汗水淌下刺激着伤口,那感觉难以言说,但他像是没事人一样,捡起止血带丢出去,又将窗帘关上,房里暗下来。
他还想安慰些什么,最后只轻声说:“好好休息,一切会好起来的。”
在他要出门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句联系迪诺,宁见洲回了一个“嗯”,便带上房门。
回到自己房里,宁见洲疼得龇牙咧嘴,形象全无,他脱下衣服对着镜子检查,庆幸自己时常锻炼,还挺能抗,戳了戳渗血的地方,嘶了一声。
初步检查完得出痕迹看着吓人,养几天就能恢复,便也没放在心上。
思索片刻,还是将晏秋毒发的消息发给迪诺,等待迪诺回复的间隙,他想起桑季来归林那晚,晏秋身上的鞭痕,万幸这次屋里没有他的鞭子,不用吃那些苦头。
止血带破坏力虽然没马鞭那么强,晏秋毕竟是个病人,宁见洲陷入两难,他好不容易能和晏秋单独相处几天,这么快就要结束了吗?
被他看到一直隐藏的秘密,晏秋还愿意留在这里,留在锦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