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贤皇后大丧风波落定,后宫格局彻底洗牌。
乾隆一道圣旨降下,擢升娴贵妃为皇贵妃,嘉妃晋为嘉贵妃,愉嫔晋位愉妃。
旨意一出,朝野宗室、六宫嫔妃人人心知肚明。
摄六宫事皇贵妃,便是准皇后的名分。
不出时日,中宫之位,必属乌拉那拉氏无疑。
后宫争斗并未停歇,暗流依旧汹涌。
嘉贵妃素来野心勃勃、不甘人下,眼见乌拉那拉氏稳握后位大势,心中嫉妒难平,铤而走险构陷祸事,暗中捏造流言,污蔑皇贵妃与宝华殿高僧私相往来、德行有亏、秽乱宫规。
最终,乾隆识破嘉贵妃嫉妒生事、蓄意构陷皇贵妃,龙颜大怒,当即下旨,废去嘉贵妃位份,打回嘉妃位份,严加禁足、不得擅出。
不多时日,乾隆降下大典圣旨——
正式册立摄六宫事皇贵妃,为大清中宫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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册封大典那日,紫禁城万众肃穆、威仪万千。
天朗气清,宫墙巍峨,礼乐声声震天。
宗室命妇、后宫嫔妃、朝中命妇尽数列队立于太和殿阶下,恭贺新后。
魏嬿婉一身规整端庄的宝蓝色朝吉服,头戴同制式朝冠,立于宗妇队列之中,恭谨垂首、仪态端庄。
她静静抬眸,望着高台之上。
新后身着大红正位皇后朝服,威仪万方,一步步踏着层层白玉阶梯,从容缓步而上,最终立于乾隆身侧,并肩而立,接受万民朝拜、六宫恭贺。
那一刻,中宫尊荣、母仪天下的风光,尽数落于乌拉那拉氏一身,华贵盛大,震撼人心。
整整一日大典,站立行礼、跪拜恭贺、周旋应酬无一刻停歇。
待夜里回到贝勒府,魏嬿婉早已浑身酸软、疲惫至极。
她褪去沉重朝服,换上宽松柔软的家常便服,懒懒卧在贵妃榻上。
春婵、翠澜立在两侧,轻轻替她揉捏酸胀腰背、双腿四肢,舒缓疲累。
永璜手执书卷坐在一旁,看着她倦怠慵懒的模样,眼底满是心疼。
他放下书卷,轻声吩咐:“你们下去歇息吧,这里不必伺候。”
春婵翠澜躬身退下,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永璜坐到贵妃榻旁,伸手轻轻替她揉捏酸痛的肩背、腰腿。
自她怀胎时日起,他日日勤学按摩手法,手法早已娴熟轻柔,分寸恰到好处,最懂她哪里酸胀、哪里疲累。
指尖缓缓揉开她浑身僵硬酸痛的筋骨。
“这里还疼?”永璜低声问询。
魏嬿婉轻轻点头,软软应声:“嗯,就这里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