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抗拒,也不想看到顾渊受到任何伤害。 还好顾渊还没提过, 不过,现在这样也足够了。 回过神来, 迟屿摸了摸头顶软乎乎的绒毛,看向门外。 顾渊被他推下床给奶糕喂吃的去了,还没回来,厚重的束缚感让迟屿有些呼吸不畅,只能微微吐出舌尖换气,连背都挺不直,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脚步声渐近。 “宝宝,这件衣服是这样穿的吗?” 饱含羞涩的嗓音飘入顾渊耳中,像被无数根羽毛划过,四肢百骸都泛起痒来,顾渊呼吸不由得沉,着急套上的短裤蓦地起可怖轮廓。 床上,一片黑白相间的绒布包裹住身躯,男人头顶的奶牛耳耷拉着,眸光湿润望向他,恍惚间,顾渊还以为家里真养了只奶牛精。 一看就是奶量充足的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