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对着肖刚,把羞辱的话说得更下流、更清晰。
“孙老师,大声告诉你老公,舒不舒服?”
孙可人脸颊烫得几乎要滴血,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羞愤与情欲的挣扎。
可王德成忽然狠狠一顶,龟头直捣花心,她身体猛地一颤,忍不住哭腔般溢出:“舒……舒服……啊……太深了……”
“再大声点!说清楚,是谁的鸡巴把你操得这么爽?”
“是……是王院长的……嗯啊……大……好大……把我……填满了……”
肖刚的嘴里发出更急促的“唔唔”声,视线一旁的矮桌——几个透明小瓶随意散落,瓶口还残留着淡粉色的液体痕迹。
再看妻子与岳母那意乱情迷的媚态,瞬间明白:两人被下了催情药。
可即便知道是有药物的作祟,眼前这一幕仍像钝刀反复凌迟他的自尊心。
王德成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专门往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碾磨。
孙可人清纯的脸彻底扭曲成了情欲的模样,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粉嫩的穴口被撑到极致,淫液随着抽插飞溅。
“要……要去了……啊啊……不行……太深了……”
她突然全身绷紧,脚趾蜷缩,穴肉疯狂痉挛收缩,一股热液浇在王德成的龟头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像脱水的鱼一样颤抖,发出绵长而破碎的呻吟。
王德成却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缓慢抽动,把她高潮的余韵拖得更长,好让肖刚把妻子被操到喷水的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
“看到了吗?你老婆被我操到高潮了。”王德成喘着气,脸上青紫的淤伤衬得那笑容更加扭曲。
他抽出仍旧硬挺的肉棒,直接跪到张红梅身后,双手用力揉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发出满足的叹息。
“你丈母娘的奶子又大又软,屁股上的软肉摸起来也特别有感觉。”他的手指顺着腰窝滑到臀瓣,分开那两瓣丰满的肉,露出中间光滑无毛的白虎穴。
淡紫色的缝隙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嫩肉微微外翻。
“白虎穴……干净,紧,还这么多水。”王德成龟头抵住穴口,慢慢挤进去,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哼,“肖刚,你丈母娘这逼,可真他妈极品。”
他一边用力抽插,一边无耻地扭头看向墙角的肖刚:“想不想操自己的丈母娘啊?有没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意淫过?把她压在身下,抓着这对大奶子,从后面狠狠干?”
王德成哪里知道,肖刚与张红梅早就发生过关系。只是此刻被他当面问出来,肖刚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
“张教授,和你女儿一起被我操,爽不爽啊?呵呵……你下面又在夹我的鸡巴了……女婿在旁边……是不是更加兴奋了……”
张红梅羞得全身发抖:“没……没有……嗯……别问了……”
“别害羞了。”王德成低笑着,一边狠狠撞进她体内,一边伸手去拍她的臀肉,“啪!啪!”清脆的拍打声响起,“让你女婿好好欣赏下……”
他忽然注意到肖刚下身,那根被他刚才嘲讽为“短得可怜”的阴茎,竟在羞耻与愤怒中彻底勃起,青筋贲张,顶端甚至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王德成眼底闪过一丝更阴暗的兴奋,动作却故意放慢,让肉棒在张红梅体内缓慢研磨,发出黏腻的水声。
“哟……还真的硬了?”王德成舔了舔带着血污的嘴唇,“肖刚,我不计前嫌,想不想和我一起操这对母女?你操丈母娘,我操你老婆……”
王德成腰身猛地加速,对着张红梅丰腴的白虎穴快速抽插了十几下,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撞得她巨大的雪白乳房剧烈晃荡。
直到肉棒被湿热的穴肉吸得青筋暴起,他才低喘着抽出来,双手直接从腋下抱起张红梅的身体。
束缚带被他随手解开,张红梅手腕上只剩下浅浅的红痕。王德成把她整个人转过来,强行让她跨坐在肖刚身上。
“坐上去。”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用你这骚穴,好好伺候你女婿。”
孙可人瘫软在一旁,心情复杂地看着自己的母亲,丰腴的雪白身体赤裸地跨在丈夫身上,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几乎贴到肖刚胸口,肥软的屁股正前后摩擦着他硬挺的阴茎。
丈夫的肉棒被夹在臀缝里,来回滑动,发出黏腻的水声,孙可人眼底闪过羞愤、嫉妒与一丝说不清的酸涩。
王德成俯身在张红梅耳边低语,声音下流而蛊惑:“张教授,让你女婿的鸡巴插进你的逼里……快点……”
张红梅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原本不知道该如何向女儿解释,自己和肖刚发生过关系的事实,如今却被逼到这个境地。
扭曲的解脱感忽然涌上心头,不如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