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刚喉间挤出一声沙哑的怒吼,拳头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下。
“嘭!嘭!嘭!”
一记记沉重的拳头狠狠砸在王德成的脸颊、胸膛、脖颈,每一击都用尽了全身力气。
王德成痛苦的惨嚎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间套房。
就在这时,张红梅焦急又凄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炸开:“肖刚!当心!”
这声提醒来得太迟!
“砰!”
一声沉闷厚重的重物撞击声骤然响起。
剧烈的剧痛瞬间从后脑炸开,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肖刚脑中嗡鸣作响,眼前的猩红与光亮瞬间褪去,整个人重重向前扑倒,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女人诱人的呻吟声,肖刚缓缓睁开眼,后脑阵阵钝痛,两侧肋部也闷痛不已,稍一动弹便牵扯得胸腔生疼。
他勉强定神,这才看清处境:自己手脚被黑色束缚带紧紧捆住,赤裸着下半身,狼狈靠在墙角,口中被塞着一团布,只能发出含糊压抑的唔唔声。
视线落在榻榻米正中央,一幕极尽不堪的画面猝不及防撞入眼底。
全身赤裸的母女,跪趴在柔软的垫子上,她们的手腕被黑色束缚带捆住,只能用肘部支撑着上身,腰肢下塌,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
妻子清纯的脸侧向一边,水汪汪的眼睛半睁,嘴唇微张,随着身后一次次猛烈的撞击而轻轻喘息。
一旁的丈母娘相同的姿势跪趴着,巨大的雪白乳房因为上身前倾而沉甸甸地垂坠,几乎要贴到榻榻米上。
肖刚被这香艳而羞辱的一幕刺得眼睛发红,喉咙里发出更急促的“唔唔”声。
听到动静,王德成扭头看向肖刚,心里暗道:还好当时保安队长路过,及时一棍子把这小子敲晕了,不然真有可能被自己的学生活活打死。
现在既然已经被他发现了,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王德成故意放慢抽插的速度,让肉棒在孙可人体内缓慢地研磨,嘴角的淤肿被扯出一抹扭曲的笑,鲜血的铁锈味混着汗水,让他越发兴奋。
“肖刚……刚才你打得可真狠啊。”他忽然腰身用力一挺,“啪”的一声狠狠撞上孙可人的臀肉。
孙可人身体猛地往前一耸,发出一声压抑的“啊……”,清纯的脸颊烧得通红,不敢看自己丈夫一眼。
王德成伸出手,捏住孙可人一边柔软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他一边揉,一边对着肖刚继续羞辱:
“你现在,坐在墙角好好看着,你老婆被我玩……哈哈!”
笑意拉扯到嘴角的创口,一阵细密尖锐的痛感漫开,“你老婆这奶子……又软又弹……”
肖刚嘴里被布团堵住,只能发出急促的“唔唔”声。眼底布满血丝,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好好看,老子怎么操你老婆的嫩逼,”王德成故意放慢速度,让粗硬的肉棒一点点退出,再“咕啾”一声整根没入,带出晶亮的淫液,拉出细细的银丝。
每一次深入,都故意撞出响亮的“啪啪”声。
“孙老师,你丈夫刚才差点把我打死。现在你要好好补偿我……夹紧点,……对……嗯……舒服……”
孙可人身体一颤,羞耻得眼眶发红,却在王德成突然加快的抽插下,忍不住溢出细碎的呻吟:“嗯……啊……不、不要说……哈……啊……”
这是她生日夜与肖刚不欢而散、离家出走后,两人第一次见面,却是在这样不堪的场合。
张红梅倒是相对平静一些,只是母女两人当着女婿的面被男人操弄,仍让她感到难堪。
“啪啪啪啪——!”
王德成边操边讥讽地瞥了肖刚一眼,目光落在他下身:“看看你这根东西,短得可怜,根本满足不了你妻子吧?”
他边说边加重抽插的力度,用下流的语气问:
“孙老师,是不是啊!……我这根鸡巴大不大?”
孙可人被顶得身体往前一耸,清纯的脸颊烫得通红。
她咬着下唇,想忍住不答,却被下一记更深的抽插逼出一声软软的呻吟:“嗯……啊……大……好大……”
王德成的腰胯像打桩机一样持续发力,粗硬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孙可人紧致湿热的肉穴,带出黏腻的水声与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