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一波接一波,刚泄完又来一波,阴道和直肠同时痉挛收缩,把两根肉棒绞得死死的,大量淫水混合着李富贵残余的精液从阴道口喷出,浇在福伯松垮的卵蛋上,顺着他的会阴流到破草席上,洇湿了一大片。
十余名铜钗老仆已围到离槐树只有几步远的地方,最近的甚至能看清肖青璇菊穴口那圈被李老汉细长东西撑得平滑的粉褐褶皱,他们一个个手都伸在裤裆里飞快撸动,粗重的喘息此起彼伏,所有人已经忍不住撸起来。
可他们记得娘娘的规矩,得等第一轮结束娘娘若是开心恩赐,才能轮到自己上,谁也不敢第一个冲上去。
可有一个老仆实在憋不住了,那是扫院子的老王,今年五十八,老婆早死了十几年,平日连妓院都去不起。
他从进院起眼睛就没离开过肖青璇那对被李老汉撞得剧烈晃荡的雪白美乳,此刻看到肖青璇跨坐在福伯身上仰头浪叫。
那对大白双乳在她胸前上下甩动的画面,嫣红乳头弹跳的尤美曲线,一下没忍住,闷哼一声,裤裆里一阵抽搐,他在裤子里射了。
“老王也射了!哈哈哈!跟在老赵后头!”旁边的人指着老王笑。
“都他妈是废物!老子还没射呢,你们急什么!等娘娘第一轮结束,娘娘若是赏下恩赐,老子第一个上去!”一个还算硬朗的老头啐了口唾沫在地上,咬着牙忍住了射意。
老赵仍在树上扭动挣扎,看到又有人和他一样提前缴械,又是愤怒又是绝望又是委屈,他跟着来就是想尝一口太后娘娘的滋味,怎么就被这帮家伙绑在树上了呢?!
他冲着下面大喊:“娘娘!老奴还没射完!放老奴下去!老奴还能。。。。”可话说到一半,他低头看见自己裤裆上那几滩稀薄的湿痕,老脸又涨成了猪肝色。
李老汉正抽送到关键处,听见老赵在上面嚎,不耐烦地冲树上喊了一嗓子:“闭嘴!再嚎老子就不放你下来了!”
老赵一哆嗦,真闭了嘴,可那双绿豆眼还是死死盯着树下三人的淫戏,口水从豁牙缺口处往下滴,正好滴在下面老王头上。
许九八一边擦头一边骂:“老赵你妈。。。老子刚射完正回味呢,你那口水又滴下来了!操你大爷的!”
老赵在树上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毫无办法,只能在麻绳的束缚下扭动挣扎,发出含混不清的嘶吼,他的驼背弓得更厉害了,整个人蜷得像只丑陋的猿猴,在夕阳余晖下投出一个扭曲的影子。
大骂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你们快放我下来。。。。。。我跟你们没完。。。。。”
可就在这时,正在肖青璇体内抽送的李老汉忽然加快了节奏,他枯瘦的手指死死掐住她纤腰两侧,腰腹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细长茎身上的青筋在菊穴口急速进出。
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更长的粉嫩肠壁黏膜,上面裹满粘稠透明的肠液和方才涂上去的白浊,他喘得像拉风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声,龟头在肠道深处胀得更大更烫,抵着那处隔着肠壁的花心上方猛烈碾磨。
“娘娘……老奴也要射了!老奴也要射给娘娘!”他嘶哑地喊出声来,整个人弓起背,将全部体重压在她身后,整根细长肉棒深深贯入菊穴最深处,大龟头抵着肠壁内侧那块最敏感的区域,开始猛烈喷射。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注入直肠深处,她甚至能感受到那股粘稠液体冲击肠壁的力道,不比李富贵在阴道里射得少,同样是七八股浓精,全数灌进了她的后庭深处。
被前后两根肉棒同时射入,虽然时间略有先后,但福伯在她身下也快到了极限,被李老汉射精的精液从上方透过肠壁传到前穴,加上她阴道又剧烈痉挛起来,福伯再也忍不住,闷哼一声,肥短的龟头在她花心正中猛烈喷发。
他的精液不多,只有三四股,但浓稠得近乎半固态,一团一团地打进她的花心。
两个人同时或接近同时在她体内最深处喷射,李老汉在她后庭灌精,福伯在她花心注射浓稠精液,再加上之前李富贵残余在阴道里的白浊,她的前后两个穴腔都被灌得满满当当。
粘稠浓郁的白浊从被肉根塞满的阴道口和菊穴口同时往外渗,顺着她的会阴汇成一股白浊的小溪,淌在福伯的卵蛋上,又滴到破草席上,洇了一大片。
肖青璇被三人连续内射灌精,阴道和直肠同时被滚烫精液冲击,整个人脑子一片空白,仰头无声地张开嘴,身体僵直了足足十几息,紧接着又是一阵剧烈抽搐。
她的子宫口被三股精液反复冲刷,花心陷在浓精的海洋里持续痉挛,泄了又泄,直到意识渐渐飘远,软软地瘫在福伯肥胖的胸膛上。
福伯也瘫了,躺在破草席上大口喘气,肉棒已经软了,从她灌满浓精的肉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泡粘稠白浊,流在他肚子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肚皮上那滩浓稠浑浊的液体,满足得嘿嘿直乐,全然不顾周围还站着一群红着眼苦苦憋着的铜钗老仆。
李老汉从她后庭里拔出缩小的阳具,菊穴口发出一声轻响,被撑开的褶皱还来不及合拢,一股浓白精液便从那微微张开的深红小孔里缓缓涌出。
他低头看着浊白精液从后庭口流下,枯瘦的脸上浮起一种这辈子从没有过的满足。
他用枯指轻轻在那还在往外溢精的后庭口按了按,沙哑道:“老奴这辈子,值了。”
可那些围观的老仆们,却已忍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