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奴才射了!全射给娘娘!”李富贵低吼着,每一次喷射都伴随腹部有力的抽搐,大股大股粘稠发黄的白浊涌进她正在痉挛的子宫口。
他的精液又浓又多,射了足足七八股,灌得肖青璇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弧度,多余的浓精从被粗根撑满的穴口边缘挤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
李老汉等他射完,才从后面拔出来。
细长茎身裹着一层亮晶晶的肠液,拔出来时菊穴口发出一声轻响,被撑开的褶皱缓缓收缩回原状,只留下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硬挺勃起的东西,伸手从肖青璇大腿根刮下一把浓白的精液,涂在自己龟头上重新润滑,然后重新抵住那圈微微张开的菊穴褶皱。
这一次他不再慢慢来。借着李富贵精液的润滑,他腰一沉,整根细长微翘的东西便顺利通入菊穴深处,龟头碾过肠壁上某个隆起的地方
那是隔着一层肠壁的阴道后壁上侧最敏感的区域。
肖青璇刚从前面高潮中缓过一口气,后庭猝不及防被整根填满碾过那处敏感点,脑海又是一片空白,双腿抖得像筛糠,软得几乎站不住。
李老汉见状,枯手从后面绕过去紧紧搂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一提,让她后背完全靠在自己胸膛上,成了悬空被人从后面贯入的姿势。
她双脚只有脚尖勉强碰到地,金色绣花鞋尖无力地点着碎石尘土。
李老汉搂着她的大腿根往两边分开,让她被精液灌满的肉穴和正在被插入的菊穴同时暴露在院中近二十双饥饿贪婪的老眼下。
“福伯,现在该你了。”李老汉一边从后面慢慢抽送,一边沙哑地对跪在地上发呆的福伯说,“她前面的嘴还闲着。”
福伯如梦初醒,慌忙从地上爬起来,阳具早已硬得成了深红色,两根手指剥开包皮,露出整个龟头,他站在肖青璇面前,挺着阳具往她嘴边凑。
肖青璇被悬在半空,整个人夹在两根肉棒之间,意识已近迷离,却还是从眼角余光看到福伯那张急得满头大汗的肥脸,她勉力伸出手去,握住他那阳具,轻轻往下一拉,张开红唇,含住了那颗湿漉漉的龟头。
福伯舒服得嗷地叫出声来。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正常尺寸的肉棒消失在肖青璇鲜红饱满的双唇之间,胯下不由自主地往前拱。
他曾经幻想过无数次这张高贵嘴唇的触感,除了领赏那晚,如今终于又含住了他的阳具,虽然只是进去一个龟头,但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和柔滑有力的舌尖已经让他整个后背都在发麻。
“娘娘……奴才……”福伯哭丧着脸,一边享受着前所未有的快感,一边又因为进不去更多而懊恼。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被肖青璇含着的肉棒,又看看身旁站着的李富贵。
人家已经完事,肉棒上沾满白浊和淫水,正意犹未尽地用手撸着,再看看背后正稳稳抽送菊穴的李老汉,人家那细长东西每次都能整根没入,而他福伯连太后娘娘的食道勉强够到。
这时一个声音响起“老赵你那是肉棒还是豆芽?娘娘若是含在嘴里都找不到!”树下一个铜钗老仆看得清清楚楚调戏老赵,带头大笑。
一个老仆管家答话道“我看他那玩意儿还没我大拇指粗!就这点资本还敢来窥视娘娘?”
树上吊着的老赵脸涨得通红,可他那东西确实短到了令人发笑的地步,假如即使肖青璇好心握住帮他往嘴里塞,也只进得去龟头加小半截茎身,整根还没她舌头长。
福伯往里拱一拱,龟头刚蹭到肖青璇舌面,他自己就舒服得浑身抽搐,可一抽搐想插入食道,又往外溜出来,翻开的包皮重新把龟头裹回去,沾满口水的龟头头湿淋淋地从她唇边滑出来。
肖青璇被他的狼狈逗笑了,她松开他的阳具,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拉出的粘稠唾丝,轻声说:“福伯你别急。你这东西确实正常尺寸,但龟头挺肥的……换本宫在上面,让你插深点。”
说完肖青璇从李老汉怀里挣脱出来,让他暂时从后庭拔出,转身把福伯推倒在老槐树下铺着的破烂草席上,肖青璇跨坐在他肥肚上,伸手下去握住他那根肉棒,对准自己还在淌精液的肉穴,慢慢沉下腰去。
“啊……!”福伯仰天长叫,感觉到自己的整根肉棒整个被温热湿润的肉穴吞进去了。
她的阴道已经被李富贵射满灌透,里面又湿又滑,加上刚才李富贵的粗根把内壁撑得足够松软,
福伯那玩意虽然尺寸一般,但整根没入底还有余,龟头勉强顶到了花心边缘,圆滚滚的肥龟头正好嵌在子宫口上那团最娇嫩的花心软肉上,被那圈蠕动的小嘴一样的花心轻轻吸吮。
肖青璇开始上下骑乘,腰肢扭得像水蛇。她每抬一次腰,用阴道内壁去挤压他那根阳具,把那龟头碾在自己的花心上打转。
每沉一次腰,便让那肥龟头深深嵌入花心中央,被子宫口吸住一阵吮咬。
福伯两颗松垮的大卵蛋被夹在两人之间,随着她的起伏甩来甩去,啪啪地拍在她大腿根部。
李老汉见前穴又有了人,便绕到她身后,重新抵住方才已被开拓得松软润滑的菊穴口,这次他不再留力,腰一挺,整根细长微翘的肉棒便齐根没入菊穴深处,硕大的核桃龟头隔着薄薄肠壁,压在前穴福伯那根短短蘑菇头上。
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肉膜在她体内相遇,一根一般,一根细长;一根嵌在花心,一根压在花心正上方的肠壁内侧,每一次福伯往上顶,李老汉便从上往下碾,每一次李老汉往深处插,福伯的肥龟头便被从上方压得更深地嵌入花心。
肖青璇被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肠壁同时顶弄花心,整个人像被闪电劈中,头皮发麻,眼前一阵阵白光闪过,她仰头尖叫,双手死死揪住福伯胸口的粗布衣襟,两条丝袜大腿紧紧夹住福伯的肥腰,腰肢疯狂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