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不得自己是用脖子挂着做引体向上。
真泽脖子上的半块玉也被他们分了,切割成两份,两兄弟一人套一个。
短短几年时间,真泽感觉自己都老了。
他抱着尤森一脸沧桑:“我终于知道我爸小时候为什么老揍我了。”
小孩子磨人起来,真的像只小怪物,能一点一点啃食掉家长的理智,而这样的小怪物,他有两头。双倍伤害!
除了养娃外,他们的生活没多大改变。
他还是继续做他的研究员,虽然挂着首领的名号,但实际掌权交给尤森和虫帝指派过来的副首领,大事由他们两个抉择。
这可能让那些虫觉得有了突破口,竟然敢找上门来了。
还是雄保会那些虫,竟然以尤森太忙,无法做到雌君的所有义务来劝解他,真泽刚接孩子放学回来,带着两个魔王正烦着呢,听到这话火气都冒出来了。
他斜眼看这一本正经的部长,皮笑肉不笑地询问,“虽然我只是个挂名首领,但是两位未免太不把我的话当回事了吧。”
封建虫脸色有点僵硬,但是还是不死心。
真泽说,“信不信我撤了你们这个部门。”
把雄保会的虫怼的脸上青红皂白一片。
晚上事后真泽和尤森有一搭没一搭闲聊,说只是吓唬他们的,北部雄虫已经够少了,如果没了雄保会,可能全都搬走。
虽然他看不惯雄虫,但是却不能以一己之见,觉得所有北部的雌虫都不需要雄虫。
“很多虫还是想脱单的。”真泽说,“我总不能因为自己的情绪就把所有事情一刀切。”
尤森没有保留地夸赞他,真泽翘起嘴角,很是得意。
关于两只虫崽的教育,真泽比较疼雌虫幼崽维斯意,对维斯尔更为严厉。
因为他发现周围的虫,除了他和尤森,所有的虫无一例外都是偏疼维斯尔,可能是有弟弟从出生起就更虚弱、更瘦小的原因,所有虫都下意识觉得他需要呵护,更大的可能是因为他是雄虫崽子,天性的喜爱虫崽加上维斯尔有时候嘴巴确实甜得不行,犯错后能屈能伸卖乖求饶,总之,这家伙混得风生水起。
这也导致维斯尔更骄纵,很多时候都像个熊孩子。
维斯尔今天不愿意去学校,尤森发现他体温有点不对劲,就给他请了假。
真泽知道他要忙,自己今天难得没有事,就待在家看小崽子。确认哥哥维斯意不需要请假,免得晚上又要面对一场大战后,就安心地在家当老父亲,每隔半小时给维斯尔测体温。
也许是放假带来的幸福感,维斯尔体温很快恢复正常,不过对真泽爸爸一丝不苟的关心很受用,乖乖地让他折腾,药也吃得很顺利。
一大一小就待在后院,真泽拿着终端玩小游戏,维斯尔就窝在他脚边玩积木。
虫崽天性喜欢触摸沙地泥土,这对他们的健康无害,真泽了解这些小常识后,没有再拘着两个小崽子,最多洗小孩的时候麻烦点而已。
游戏有点魔性,一直过不去,真泽渐渐上头,他不喜欢花钱买道具,就喜欢自己冲关,这样的成就感比较强烈。
维斯尔发现爸爸的注意力全被终端吸引后,也没有不高兴,而是站起身拍了拍裤子的沙土,爬上石椅半趴到爸爸肩上,搂着他的脖子跟着看终端屏幕。
真泽嫌弃他遮挡了自己的视线,干脆把他搂在怀里,调整好姿势后重新开局。
维斯尔愣了一下,捂着嘴巴偷偷笑了,肉脸蛋依赖地蹭了蹭父亲的衣服后,一大一小不错眼地盯着屏幕,直到真泽彻底通关,维斯尔也跟着夸张地松了口气。
真泽被逗笑了,揉了揉他的脑袋瓜,“臭小子,这么夸张。”
维斯尔“嘿嘿”笑了一声,小声问,“爸爸,我们中午能不能吃外卖呀,我想吃那个爪爪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