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兽嗜血,暴戾狡诈。这是虫族历史对虫兽最初的记载,第一次确切记录虫兽这个名字。
对于虫兽的传闻典籍很多,有的说他和虫族是同根分源,背叛了虫神后被野兽吞噬了血脉,有的说虫兽和虫族自开始就是天敌,互相残杀互相吞噬。
但能明确的是,,帝国成立后,就一直在反抗虫兽的侵略,虫兽躯壳强大,野性只增不减,所以他们的思维和神智无法跟上虫族的历史进化,虫族从虫兽的猎杀捕食食谱中反抗成功,科技与武器的进化带来的优势弥补了他们身躯的弱处,从猎户变为猎手。
帝国曾经试图屠杀虫兽一族,但后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帝国改变了策略,将剩余的s*w*z*l虫兽幸运儿驱逐出境,虫兽只能在规定的星域牢笼中等待死亡。
真泽之前雄虫身份没暴露的时候也听说过,如果倒霉被帝国流芳,最惨的是变成阶下囚流放偏远星域,再就是变成监管者——监管的就是那些还残存的虫兽一族。
帝国对这方面管理很严峻,一旦发现有私自放离虫兽、私底下买卖虫兽的,一律按叛国罪处置,但虫兽关押的星域本就是偏远星域,虫族这个种族,越偏的地方……法律效力越淡薄,类比北部。
所以,近些年来,虫兽的事件屡见不鲜,似乎已经成为常态。
重法之下,居然还能成为常态吗?
北部更是重灾区?
还是说其他地区并没有这个现象呢。
真泽盯着这些搜集的资料思索。
他现在在疏木星,能看到的只有疏木星的资料,这就是地方大了也不好的一点了,星球之间联系困难,除非是北冥星那种一线星,才能直接和帝国联系,像他所在这种十八线星球,根本拿不到外界的资料,除非被攻破。
适合他和尤森这种在逃人员,但有时候也会受到不少限制。
他在沉思,尤森在他旁边静静陪着,安迪尔受不了这种安静,咳了一声打破这种奇怪的氛围,“你怎么对那种东西感兴趣,恶心死了。”
他看一眼真泽,但努力让自己的视线漂浮,不看旁边的雌虫。毕竟当初真泽就因为这只雌虫,跟自己打了两架,他觉得真泽·洛什塔里这种虫一旦沾上他雌君,脑子就显得有点不正常,所以还是避着点吧。
真泽抬头看他,安迪尔坐在他对面,机舱里就三只虫,安迪尔难得露出点拘谨的神情,真泽顿了一下,眯起眼睛,倒是没说什么,只是表情微微变了一下,然后像是随口一说,“有点好奇而已,我之前所在的星球,也出过这种事,但是我家不让我过去,说是容易受到惊吓。”
说完,还撇了撇嘴,一副不服管教的模样。
“是正常的啦,我阿父此前也不肯让我去,这次是求了我哥——咳,耶尔格斯那家伙的,他当然不敢阻拦,你想看我就带你去咯。”
“关键还得是兄弟靠谱。”真泽笑眯眯地说,“不过最近怎么这么多虫兽的影子,这种脏东西,不应该被关押得很严的吗,好像哪哪都有一样。”
“哪里是哪哪都有,”安迪尔哼笑一声,“北部才有,因为这东西就是关在北部的,”他有些不屑,也有些生气,这是北部民众都在意的点,恶狠狠地说,“北部就是他们眼中的监狱,关在哪里不是关。”
他们,显而易见,就是帝国其余三部地区的虫了。
真泽静静听了一会儿,才说,“他们到底想干什么,一直搞出这些动静。”
“闲着没事干呗,那些自以为是的疯子,一头扎进实验室就觉得自己无敌。”安迪尔没见过,也听他老爹随口说过几句,家里大部分虫都从事这个职业,哪怕他再喜欢混日子,也耳濡目染。
真泽皱眉。
安迪尔不知想到了什么,也笑了,“你可别跟那些傻子一样,研究东西也研究傻了,帝国谁是虫帝都不知道了。”
真泽笑了,“我还真不关注虫帝是谁。”
“靠,你这波装蒜,我给你满分。”安迪尔笑骂两句,“论狂妄,谁比得过你啊。”
“那可不,凯林市,我就怕一只虫。”真泽脑袋费力矮一头,大鸟依人一样靠着尤森,美滋滋地说,“我雌君。”
安迪尔:“……”
尤森一脸平静地摸了摸他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