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仿佛尘埃落定,生活回到了他渴望的安定中。
真泽沉下心来学习东西,他的研究所规模是最小的一类,暂定人员只有两个,都是萨凯学院未毕业的学生——他和塞里斯。
他不着急招员,慢慢按规划来。
两个月时间足够让他和他所在院系的相关教授了解,许多老师不是很喜欢他雄虫的身份,但他班级的老教授——克雷德·法斯先生对他的许多想法都很感兴趣,对他也颇有照顾。
他的研究所建成时,他就给了很多实用的建议。
“你是想钻研什么课题呢,以后深造吗?”他笑着问。
“我就是很感兴趣,”真泽边吃饭边说,萨凯学院的饭堂很宽敞,但食物味道一般,真泽不算挑,但也不能昧着良心说好吃,“我雌君知道我喜欢,干脆给我建了一个让我自己玩。”
炫耀一样的话让一向绅士得体的老教授都默了一下,“所以你也只是打算玩一下?”
“当然不,我是真的很喜欢这个方向,您觉得我以后能在这方面有一点成绩吗?”他笑着说,“哪怕能留下一点痕迹呢。”
“当然,你很有想法,只要找对你的方向,平庸不属于你。”老教授喝了一口汤,闭了闭眼,“谢谢你的请客,但我下次还是更喜欢直接喝营养液。”
“那我下次给老师拿新口味的营养液,您喜欢什么味道呢。”
“不用了,谢谢。”克雷德笑容依旧温和,“你和塞里斯那小同学是认识的吧,我看到他的户籍信息和你是一样的,居住地址也是一样的。”
“对的,他是我雌君的弟弟。”
“他的想法比你更偏激,你们两个真是让我够好奇的。”他像是开玩笑一样说,“他刚开始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他了,因为他第一节课,我刚好帮他的老师代课,他的操作习惯让我很熟悉,我上过战场,见过许多星盗,和他的习性有点相向。”
真泽:“……”
难不成研究员有能看出来派系?
他干笑一声,“是么?”
“有很多星盗没有科学理论知识,他们是不耐烦、也不喜欢循规蹈矩的,所以会自以为是地省略、或者更改一些东西,直到失败数次后才认同或重新找方法,这也让他们找到了属于星盗专属的一套路子。”克雷德慢慢地说,“但你又不一样,你是一套新的路子,更奇怪,当然,也可能是我退休太久了,星盗也更新了新的路子。”
真泽看出来他在开玩笑,也笑嘻嘻地说,“星盗能有我这么出色的苗子,怎么可能还是想到,早弃暗投明转正上岸了。”
克雷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这点自我的样子倒是很像。”
真泽垮下脸,“您真怀疑我啊?”
“是因为你,我不再怀疑你那位弟弟了。”
真泽哈哈一笑,“感谢老师认可,我现在无比地有信心,我一定能成功!”
“已经开始追求成功了?你已经想好要做什么了吗?”他饶有兴致地问。
“抑制剂。”这也没什么好瞒的,这位老教授确实是个绅士,真泽也没有再藏着掖着的想法,还顺便打蛇上棍,“我想查点关于历代版本的抑制剂变革的资料,我知道我们学校也有相关项目资料,但我权限不够,老师能不能把您的权限卡借我一用,我保证不会胡来。”
克雷德:“……”
师资似乎有岌岌可危的风险。
“没有许可证,抑制剂是不允许自己私下研究生产的,你想进去还是让你雌君受牵连。”他皱眉,“何况你现在才学了多少,就想跨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