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尔:?
他觉得今天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在做梦,非常的不真实。
“你在指责我?”他难以置信,“你敢这么说我?你有什么资格羞愧,你只是被家族送过来的礼物而已,你以为……”
“你以为你又是什么?”阿弗斯特冷冷道,“这次的联姻是两家的事,我死了还有下一个,我很清楚,既然如此,什么时候死都是一样,那你要用什么威胁我呢,死亡吗?我可不怕。”至于家族,从他被选中当祭品后,他已经不再对那个家族有任何期盼,那么家族的发展也不在他担忧的范围之内。
安迪尔:?
他的脑子让他无法快速理解这段话,“你想死?”
“不想,也不在意。”阿弗斯特定定地看着他,“以后你玩你的,我不会干扰,我可以安静地活在你的后院,你不要找事就行,可以吗?”
安迪尔:……
他被气得两眼发黑,再扭头一看旁边那只雄虫眼神向上,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但全然一副装没听到的模样,气急攻心,只觉得丢脸丢大发了!
阿弗斯特!
他气得脸涨红,但一时之间还真不敢在大庭广众下发火,毕竟父亲很在意今天的宴会,他的雄父连出场都没有,自己从小也是阿父带大的,当然知道家族很重要,不然哪怕他是雄虫,也不能享受到凯林市顶端的位置——
今天他能给那几个同等级的雄虫几巴掌,不就是因为家族。
真泽默默端起一杯酒,侧边视线走来一道影子,他微微侧目。
伊齐基尔·达勒。
他举了举杯,朝那边示意,“克里斯特·达勒先生他们在那边。”
“我知道,”伊齐基尔笑了一下,也拿过一杯酒,“他们的谈话我插不进去,我对战事不算通透,只适合当个没什么用的研究员,过去了也是被指责。”
“研究员哪里没用,”他有交流的意思,真泽也不会冷场,“保卫帝国的战斗在前线,能让他们安心交付后背的,不就是靠研究员嘛。”
伊齐基尔弯了弯眼睛,看着那边无能狂怒的安迪尔,“他们怎么了?”
真泽有点尴尬,“不知道怎么就吵起来了。”应该和自己无关吧。
“这太失礼了,希望您不要介意。”他似乎就是过来劝架的,跟真泽说了两句后,就过去了。
真泽不再竖起耳朵偷听,而是拿了两块糕点啃。
那边见他们不再交流,也不让他冷着,很快就喊他过去了。
克里斯特笑着说,“阁下,这是我两个不成器的虫崽,耶尔格斯,沃尔西,听说你对研究药理很感兴趣,耶尔格斯是第一军校毕业的,还副修了药学专业,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找他,他其他方面没什么厉害,这点还是可以的。”
真泽头皮发麻。
他扭头看尤森,注意到尤森在看向自己的一瞬间敛下眼睫后,心神一定,语气很稳地说,“谢谢您的好意,但是我在这方面没什么天赋,现在又有了其他的想法,已经不再这上面琢磨了。”
克里斯特挑眉,也没有再追问让自己显得很急迫廉价,而是点了点头,朝那边又开始赌气的安迪尔两个轻喊了一句。
安迪尔憋着一张脸,被伊齐基尔说了两句后,不情不愿地迈动脚步,走了几步过来后,情绪已经调整了,低头喊了一声父亲。
克里斯特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你哥哥两年没回来,不见你找他们谈话,阿弗斯特,你看着他一点,安迪尔容易情绪上头,总是做出不理智的事来。”
当众指责自己的雄虫崽子,这话一出,周围的虫立刻笑着缓和气氛为他说话。
安迪尔表情好看了许多,扭头看真泽,那只雄虫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撵到他雌君身边去了,表情安迪尔见了都觉得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