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真泽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很是费解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耶尔格斯·安泰,我亲哥,还没有雄主,他的容貌家世配你都足够了,”他抬了抬下巴,朝前面站在父亲克里斯特身旁的一只年轻军雌点了点,“你觉得怎么样?”
真泽沉默片刻,“你是在羞辱你哥哥吗?”
“但我觉得你在羞辱我的雌君和我们的感情。”
“我们什么感情?”安迪尔跑偏了。
“我们没有感情,我说的是我和我雌君的感情。”真泽面无表情。
安迪尔愣了一下,“你看不上耶尔格斯?”
“他精神力等级高S级,从小被祖父亲自教育,你不是觉得他们很优秀吗?还是你不喜欢军雌,他们有绝对的礼仪教育,绝不是那些从小在前线摸爬滚打的……”
“安迪尔!”真泽表情冷了下来,“别这样羞辱其他虫,他们受到的军事训练、保卫帝国的任务,都不是你可以随意玩笑的点。更何况,他不仅是你兄长,还是上过前线的战士。”
“所以你什么意思?”安迪尔深深吸气,觉得这只雄虫真的脑子有病,怎么说什么都不对。
“我的意思是,我和我雌君感情很好,我也不会再耽误其他虫。”
“……”
安迪尔像是被他沉默了,又像是不能理解他的意思,过了许久才问,“你是说,你就打算只要你雌君?”
“对。”在这件事上,真泽不会给出其他答非所问的答案,“我只会有他一个,他也只能有我一个。”
安迪尔:“……”
他说,“我们别聊了,你不是正常的虫。”
他甚至不想用雄虫来形容这只虫了,他比雌虫还变态,脑子有问题,再跟他聊下去,他怕他精神也出问题了。
“阿弗斯特,”他现在看自己的雌君又顺眼了一点,起码这只雌虫跟他约定了,以后不会管自己的私生活,“让他们聊吧,我们走,他们不会管我们的。”
他们今天新婚,他一只雄虫又不需要忙什么,只需要享受自己的新婚之夜就好了。
他现在心情复杂,他觉得此刻他需要他的雌君给他一点安慰。
“你自己去吧。”他的雌君冷淡地说,“我想等父亲忙完后,和他聊一聊。”
安迪尔:“……”
他萎了,瞥见真泽看热闹一样的眼神,又怒,觉得在他面前丢了面子,毕竟自己刚刚还在跟他说雄虫应该如何高贵,并且贬低了真泽和他雌君的相处方式,“你是在违背我的意思吗?阿弗斯特,我们两个,是你做主吗?”
真泽看着莫名其妙又开始发疯的安迪尔,皱眉,但是这是他们两个的事,他没有贸然开口。
阿弗斯特有些不耐烦,“是你做主,但是我想和父亲谈话,您要跟着一起去吗?”
说到后面,语调微微加速上扬,带着点微不可闻的嘲讽意味。
安迪尔没听出来,瞪了他一会儿,“那你现在跟我走,父亲结束后自然会喊你的。”
“你要把贵客晾在这里吗?”阿弗斯特尽量心平气和。
“他都没把自己当客,我们何必再迁就。”安迪尔冷笑。
“是你用词不当,”阿弗斯特语气平静,“你不应该这么介绍哥哥,安迪尔,刚刚的时候,我也为你感到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