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他直接略过了这只雌虫,看向一边安静如鸡的几个,“输了多少,把账结了,走。”
瑟吉面色泛灰,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就点了几只雄虫,没玩其他的,刚刚用你的副卡刷了。”
真泽瞥了他一眼,“那走吧。”
“阁下,”不出意外的,奈特尔拦住了他,神情很温和,但真泽还是听出了其中的意味,“您要带亚里特一起走吗?”
“你刚刚不是说把他送我吗?”
“金回生的员工都有登记在册的,我们需要他们明确的选择,以及解约事宜,所以现在您暂时还不能带走他。”他歉意一笑,盯着始终没有露面的亚雌,脸上神色愈深。
“亚里特,”他在雄虫威胁的眼神中,似笑非笑地喊了一声,“你现在已经确定了,以后要跟着这位阁下了吗?”
亚雌原本紧身的马甲制服已经有些乱了,质地良好的衣料看得出来经过撕扯,腰间有些松乱,崩了一些线条,衣领出看得出来是重灾区,在雄虫走动间能看到亚雌的脖子上有各种痕迹,靠近腺体处,还有几处咬痕,不轻,像是迷情时胡乱咬的,不知为何,又在靠近腺体时生生止住。
奈特尔顶着雄虫的死亡视线,眼神越发幽深。
“阁下如果愿意,可以在金回生留住两天,到时候我们可以请雄保会的虫过来,您是要纳雌侍还是雌奴,都没问题。”
“刚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真泽静静地看着他。
“没关系的,阁下。”怀中都“亚雌”突然弱弱开口,“请不要为了我,为难泰伽先生,他是只很好的虫,平时对我们员工也很平和。”
真泽嗤笑一声,“你没见过世面,自然是见过什么就觉得什么是什么,他说自己是君子,你也就觉得他真是君子了。他一个资本家,说自己是好虫,开这赌场不为赚钱只为缴税爱国,你自然也信了。”
奈特尔:……
在场的虫:……
没见过世面的虫微微笑了一下,“别这么说,阁下,我一个没有能力的亚雌,如果不是金回生收留了我,现在早就流落街头了。是这里给了我一个安身之地……”
真泽一副嫌恶的神情,盯着奈特尔。
奈特尔脸上的笑已经维持不住了,他抽了抽嘴角,不再掩饰,而是抬手示意,“请阁下理解,在金回生离开的虫,都需要解约检验程序,这也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我们必须为此负责。”
亚雌慢慢抽离,站直了身,所有虫终于看清了他的面容,面色潮红还带着点痛苦,眼睛泛着水意,是一副还没回神却已经知道自己被天下掉馅饼砸到的惊喜蠢样。
他慢慢地被两只高大的雌虫带走了。
拥挤又空荡的走廊顿时又陷入了寂静。
瑟吉觉得这情况真的棘手了。
他开始向虫神祈祷,让这虫快点消失,最后又微弱地想,希望这是尤森假扮的。
真泽忍着把视线追随过去的欲望,用被冒犯了的眼神扫了一眼奈特尔,微微抽了抽嘴角,“你,很好。”
奈特尔:……
他忍不住再次怀疑自己的猜测和安德烈给的情报。
面前这个真的有可能是那只A级雄虫?
一只A级雄虫会为了一只雌虫做到这个份上,换个身份来这么一出?
安德烈可能疯了,毕竟现在在他身边那两只雄不雄,雌不雌的虫,都是神经虫。被传染了也无可厚非。
脑子里出现过各种想法,他面上不显,只是客气而恭敬地说,“阁下,您还要继续吗?二楼的拍卖会和其他玩法都启动了……”
“滚。”
奈特尔没有想继续受气的想法,留下两个小厮招待,干脆利落地滚了。
他要亲自去检查那只亚雌,就算不是,也要挖出点什么,比如,这只雄虫到底什么来头。
他在雄保会的虫都没有一点线索,但信息卡又确实是纽斯莱的雄保会认证的。
现在已经得罪了,安德烈那家伙不说其他的,落井下石少不了,现在得想补救措施。
走到楼梯中间的转角处,身后的视线彻底消失,他停下来,用帕子擦了擦嘴角快溢出来的血,侧头吩咐下属,“给他送几个亚雌过去,把从那几只s*w*z*l雌虫口中套出来的信息和视频发给我。”
想到那几只雌虫在二楼做的事情,他额角又忍不住抽搐两下,怀疑这群虫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玩不像玩,如果说是为了找那只黑佣兵……看着又确实不像。
简直是流年不利,真是糟心。
“安德烈现在在哪里?”脚步往旁边一转,一个转眼间他们就从楼梯口消失,从一个特殊通道走向了金回生的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