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里加点了点头,拖了张椅子坐下,表情很是复杂,“您是怎么想的啊,怎么会来到北部。”
我怎么知道我会变成一只雄虫。真泽腹诽。
瑟吉知道自己的问题少了后,也放松下来,他比其他几只虫更明显,或者说他确实能明确感知到,真泽这只雄虫是真的不在意这些东西,这是他这么多年在星际巡逻队里练出来的虫际关系敏感度,他比这些常年在佣兵团里和糙汉佣兵打交道的几只虫更会和虫相处,所以很自然地也坐了下去,询问,“所以你接下来是什么打算?”
“你之前的意思是,你不回帝星?”
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雄保会那边一直重申真泽是要回帝星的,只能猜测他的家族是帝星那边的大家族,因为什么波折,他来到了北部这边。
虽然没什么逻辑,但现实都摆在他们面前,他们只能往最有逻辑的方向猜。
温格见这俩都坐了,赶紧捞过最后一张椅子。
威里斯没意见,他本来就不敢面对真泽,这会儿就靠着墙站着,默默听。
“什么回,我本来就不是那里的虫。”真泽说,“这事说来话长,我反正是不会去那边的。”
“那你以后是什么想法,”约里加问出了他最不想面对的问题,“你很清楚的,真泽,你不是雌虫,我们都不可能和你像从前一样相处,你还想和尤森变得像之前一样吗?”
真泽:……
他丧着脸说,“反正先让我看到他。”
“明天我就出院了。”
这两天,医院的的护士和医生带着他做了很多检查,那颗球不知道是不是在装死,没有再出现过。
知道自己瞒下去也没有用,真泽就不再试图作妖了,而且现在问题已经不是他是不是雄虫的事了,而是尤森到底是怎么想的。
“现在是你是怎么想的吧。”威里斯忍不住插话,“你是还想和以前一样,和尤森天天待一块儿?”
真泽沉默。
“就算你想,尤森也不可能同意啊,”他说,“你是雄虫,你对你的身份没有准确认知吗?如果尤森情潮期,他的信息素引动了你,你能不标记他?”
就像雌虫渴望雄虫的信息素抚慰与标记一样,雌虫的信息素对雄虫也有引诱作用,雄虫也有敏感期,两只高等级的虫天天待一块儿,发生不对劲的事,可能性很高吧。
“尤森发情期的时候捡到你的?”温格突然幽幽发问。
威里斯早忘了这茬,顿时噎住。
“你当时一点感觉都没有?”约里加语气也是幽幽地,“还是尤森说谎了,他是在他情潮过后才捡到你的。”
真泽:……
是有的,他那会被吓得腿软了。
“问这个干嘛。”他本能抵触,也不想让这些虫联想到尤森当初的狼狈。
现在他已经知道了,虫化对于雌虫来说,其实是件耻辱的事,这代表他们无法控制自己的体型,以及精神海的失控。
温格和约里加对视一眼,表情迟疑,“你就一直没有过想标记尤森的想法吗?”
他们这么问,没有任何抹黑尤森的意思,但是当时尤森的信息素……浓烈到约里加都忽视了真泽这只陌生虫的信息素。
真泽一只雄虫,居然能对刚刚度过发情期,连信息素都懒得掩饰的尤森视而不见?
几只虫沉默了一下s*w*z*l,突然更加了解了为什么尤森不想再见到这只虫了。
这对于一只雌虫来说,简直是……丧尽天良的打击。
何况,在场的哪只虫,包括最神经大条的威里斯都能看得出来,尤森对真泽的特殊。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