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森从另一侧门回到院子,没看见真泽的影子,看到终端有新的消息,约里加和温格已经按他给的地址过来了。
他放好手中的东西,才不急不慢朝西院走去,半路刚好撞见赶过来的几只虫。
安德里亚作为东道主在前面领路,见到尤森后笑了一下,知道他们刚刚见面肯定要交谈,没有过多打扰,聊了两句就离开了。
阿贝特扭着小身子想要赖下来找真泽玩,被他阿父揍了两下屁股,被抱着离开时,眼里包着泪垮着脸下巴搁阿父肩膀上,伤心欲绝地看着真泽他们。
真泽对他的新兄弟同情地笑了两声,扭头看尤森。
尤森正看着他的脸忍笑呢。
“怎么这么严重,”他说,“要不要去医院查一下。”
真泽瞅着他有点不高兴,摸了摸自己的俊脸,“喝了药就这样了,但是我没有感觉有什么不适。”
尤森知道他喜欢臭美,也不惯着,确定没有其他影响后说,“喝两天习惯药性就好了,你现在是身体出现微弱排异反应,”
温格嘲笑他,“身板也不小了啊,这么弱鸡,一剂普通的药就能把你放倒。”
真泽觑他一眼,发现这虫和威里斯那大傻个很像,都是嘴毒型,不同的是这家伙刚开始认识时,表面上还能装一下,一副高冷样子,说话两个字三个字地吐。
但时间都不用太久,一段时间后就原形毕露了。
或者说,这一个团伙都是差不多,尤森也是!
几只虫走进小东院,露天小院里被安德里亚打理得很好,不知道品种的果树下有张圆石桌,上面还有尤森拿出来的几瓶酒,刚刚被医生喝了一些,秋叶落在上面,风一吹,簌簌作响,看着还挺有意境。
“活得挺滋润啊。”
可惜温格这满脸胡茬眼发青的虫一开口,这意境就自然散去,并朝另一个方向一去不复返。
几只虫坐在院子里聊了一会儿,真泽就坐旁边听,聊到威里斯两兄弟,尤森眉毛微微皱起来,“我只联系上一次,能确定他们离开纽斯莱了,但后面就断联了。”
“那应该死不了,死不了就没问题。”约里加倒了杯酒,仰脖一口灌完一杯,复又再倒。
“你直接对瓶吹不行么。”真泽忍不住说。
约里加:“我从不干这种跌面的粗鲁事。”
“这种虫,别管里子多拉胯,虫壳都要磨铮亮的。”温格吐槽。
“可现在这表面礼仪也没有多好吧。”真泽接茬。
尤森翘了翘嘴角,在约里加要反嘴前,指尖点了点桌面,及时制止了一场战争的爆发,“我这两天看看能不能把怀特尔送回萨里域。”
“资料不是已经到手了吗?”温格在约里加要拿前把最后一瓶酒拿过来,直接对嘴喝了一口,才抹抹嘴说,“直接弄死得了。”
约里加:……
真泽:……
他发现自己对这种话已经有一定的免疫力了,哪怕光天化日下说弄死谁谁谁,他面上都能保持自然的情绪。
“他对加纳因还有用。”尤森随口回了一句。
约里加没拿到酒也不在意,反而用打量的眼神看他们,“尤森,我发现你脾气好很多了。”
听到这话,温格眼珠子也瞅了过来,咽下嘴巴里的酒后说,“还真是,要是以前混到这地步,脸色早就跟菜色一个样了吧,刚刚居然还给我们解释原因。”
“还带真泽去医院。”约里加挑眉补充,“之前瑟吉腿差点没了,也没见你这么上心吧。”
尤森:……
他无语,“情况不一样,那时候我们都快没了,腿重要命重要,而且他的情况是精神海问题,万一虫化了很麻烦。”
“你看!”约里加像是抓到了什么证据一样,振振有词,“还因为他说这么长一段话,按你的做法,直接走才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