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真泽瞬间警惕,“我自己有数。”
他现在可不能去做任何检查,不然保管露馅。
尤森皱眉,“别闹,精神海不是小事。”
“不是精神海,”真泽弱弱解释,“你难道感受到我的信息素有问题?”
尤森:……
还真没有,不然他也不会判断失误。
“我就是感冒了,”真泽语气肯定,“我自己配一副药吃了就行。”
“……不至于,做个检查也行。”
“不!”真泽强烈拒绝,“如果你带我去医院,我一定会跑的。”
尤森脸沉了下来。
真泽梗着脖子不看他。
车子半路就被销毁了,冲进护城河自燃,真泽还来不及问会不会污染环境,就被尤森带着绕了几次路,最终回到院子里。
真泽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忽然想起之前的疑问,在回房间前问了一嘴,“那个迪萨尔·泰勒又是谁?”居然能吓住那只虫。
“高特·加勒旁边那只虫。”
尤森看着他脸上发白的样子,眉头紧锁,“真的没事?”
“我已经下单了药了,放心吧。”真泽对自己学了这么久的技术还是很有信心的,“我刚刚重新感受了一下,精神海确实没有然后问题,应该是降温加今晚上受了点惊吓,一下子寒气入体,感冒了。”
他说得头头是道,尤森犹豫了一下,到底没再坚持。
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确实不宜再去医院那种公共场所。
一个小时后,快递送了药物过来,尤森和安德里亚谈好事情后,回到院子,敲了敲真泽的房间门,刚刚还满脸苍白的真泽这会儿红光满面地开门,一脸得意,“我就说没问题,毕竟学了这么久,你安心睡吧。”
尤森:……
他压下心里升起的诡异不对劲感,想着雌虫的身体素质让他们的痊愈速度确实很快,一点小感冒,甚至不用药,都能自行痊愈。
估计就是喝了药才会突然一下生龙活虎。
于是点了点头,自然回自己的房间了。
第二天他没有去工作,等到太阳高高升起,还不见那只虫时,他询问安德里亚,“他平时都起这么晚?”
之前他一直去税务局,也没有注意过真泽的作息。
安德里亚愣了一下,“没有吧,真泽一向早起的。”
尤森:……
他沉着脸回到东院,用蛮力推开了锁着的门,被窝里躺着的虫已经烧得满脸通红神智不清了,屋子里浓郁的信息素让尤森的神智遭遇了一瞬间的冲击,他来不及怀疑为什么这信息素居然会被一个没有任何措施的房间锁住,拿过旁边的外套就要拖着他起身。
这举动让真泽有一瞬间的清醒,看见是尤森后他下意识挣扎,“干嘛?”
其实后半夜他就察觉到不对劲了,但是不肯承认自己居然被自己的一剂药放倒,加上不敢去医院检查,也不确定雌虫的抑制剂对雄虫有没有作用,硬是撑着想看看能不能熬过去,没想到后面直接晕过去了,醒来就看到尤森在“扒”自己的衣服,简直是惊恐万状。
还以为尤森发现他雄虫的身份,在扒他衣服看证据。
“去医院。”尤森言简意赅,“你精神海有暴动的趋势,发情期要来了。”
“我不去,”真泽大喊,“我要抑制剂,我不去医院,放开我!”
尤森面无表情盯着他。
真泽重新钻回被子,因为发烧两眼通红,湿漉漉的眼神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尤森。”
尤森转身就走。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