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说,“这年代还有谁会偷车呢?”
真泽怀疑他想说的是,这年代还有谁开这种车啊。
尤森没有在意,点了点头后,带着真泽进去。
身后的两个门童见他们没有给小费,气得翻了个明晃晃的白眼,低声骂道:“穷鬼来玩什么!”
另一个嘲笑说,“想来捡钱呗,别到时候连杯酒都点不起。”
昨晚上那大场面,在水泽县都出名了,今天晚上来了不少平时根本不可能来的虫,一看就是穷酸货。
到了前台拿到自己的卡座位置,侍者在前面领路,走到位置时需要穿过舞池,看着周围疯狂跳动的年轻虫,耳边是动感的音乐,脚下是震动的不规则频率,他玩心也有点被勾了起来。
不过要事在身,他还是跟紧了前面尤森的背影。
拥挤的虫群,各种信息素的味道涌到他的鼻尖,刚开始还没感觉,走到卡座位置后,真泽就有点不适应地揉了揉额角。
他们的位置在角落,应该是临时预约,已经拿不到好位置了,走到吧台还要越过不少位置。
基础套餐只有几瓶酒和一个果盘与小点心,真泽对喝酒没兴趣,吃了两块瓜后,用眼神询问尤森。
“想玩就去玩。”尤森语气随意得像是他们就是来这里闲逛的一样。
真泽嘴巴忍不住上翘,“我们一起去玩?”
尤森没说话。
真泽于是明白了,直接上手拉他去刚刚的舞池,语气有点雀跃,“好久没来酒吧玩了。”
尤森微微挑眉。
舞池虫已经放开了,挥舞着四肢,不管美丑,只是发泄着自己的情绪。这种状态很能感染周围的虫,加上台上几只领舞的虫在活跃气氛,只要走进来,就很容易把自己的情绪外放。
真泽本来就不是内敛的人,很快就呲着一排大白牙绕着尤森乐了,五光十色的灯光扫过来,他舞动着身躯哈哈笑,试图逗尤森一起加入。
舞池很拥挤,身后不知挤来的一只虫不知怎么踢了一下他的小腿,真泽脚崴了一下,不受控制地朝尤森倒去,脸上的笑意一下就凝固了。
尤s*w*z*l森看着扑过来的虫,张开手把他抱住,脸却侧开了,一个意外的吻落在他脸颊。一束灯光刚好扫过来,两个都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反应过来后就是无尽的沉默。
真泽大鹏展翅后像母鸡抱紧小鸡一样,紧紧抱着尤森。他不敢松手,尴尬的氛围让他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啪!
一沓东西重重砸他后脑勺上,真泽借机松手,借着发火的理由不看尤森,捂着后脑勺扭头寻找罪魁祸首骂骂咧咧,“谁啊?这么没素质,酒吧都乱丢东西!”
找了一会儿没看到目标,于是低头看砸自己的东西,昏暗的视野中,能看到一打已经被踩得快散开的纸币,在无数只脚下,熠熠生辉。
真泽愣了一下,下意识弯腰去捡,然后被尤森一把捞回来,他语气情绪不明,“想被踩死?”
真泽悄摸摸看他。
尤森却没有回应他的视线,而是仰头看二楼。
真泽松了口气,也跟着抬头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下一秒,漫天的钱币从二楼撒下来。
喧嚣声在一瞬间几乎把酒吧喊破,舞台上的气氛组跳得更热情了,真泽被带动得跳起来抓了几张钱币,然后对上了二楼那只虫的眼神。
打量、审讯、似笑非笑的狐狸眼睛,双手搭在栏杆上,静静地看着下面的虫。旁边几只虫尽职尽责地向下撒钱,边撒边大笑,像是在看一群表演的戏子,嘴里不时说着什么话。
那只虫看了片刻,从旁边的虫怀里拿出一打厚厚的钱,重重朝他砸了过来。
真泽:……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