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存的虫族正互相搀扶着,准备向附近洞穴转移。
他们失去了一切。
如今仅剩的珍宝,只有他们的母亲。
“吱呀!”
雪屋简陋的木门敞开了。
那道人影终于出现了。
——美丽的、苍白如瓷的银发虫母。
他看起来似乎受伤不轻,长发的发尾上都沾染了血迹。
身边的工虫小心地扶着他的手。
他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是耗尽力气,不得不倚靠在身旁工虫的肩上。
甚至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完美的时机!
以撒几乎要笑出声来——
多么优雅的一场戏剧啊!
缄默号的顺利爆炸,轻而易举的追踪,现在连目标都主动送到了眼前……
他甚至不需要清理那些旁边的小喽啰。
如今,他只要轻轻地……
轻轻地伸出虫镰,在那细白的脖颈划上一刀。
就像切开熟透的果实。
便会得到那一个他期待已久的,甘美的灵魂。
终于,他如愿地站到了母亲的身前。
那双美丽的海蓝色眼眸睁大,里面闪现出了毫不掩饰的讶异神情。
是的,惊讶吧!
他几乎要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愉悦了。
没想到我还活着?
更没想到……
我会这样出现在你面前吧?
他抬起镰刀,准备出手。
可在下一秒钟——
剧痛突然刺穿了他的后颈。
银灰色的机械尾钩精准没入他的后颈,那是他全部精神节点所在。
也是……只有他最信任的那人才知道的命门。
在他身后,轮椅上的达斯蒙德面无表情地抽出尾钩,第二次捅了进去。
然后……
是第三次,第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