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钩交缠,鳞片摩挲出细碎声响,像两股交织的溪流,再分不清彼此。
这其实是有些逾矩了。
但是这几乎是所有虫族的共识——
向着王献出腺包的虫族。
有资格在王进食的时候获取一点点小小、小小的特权。
瑟兰迪尔微微闭上了眼,呼吸也不由得更急促了一些。
他全身都在微微的发着抖,任由无比甘美的快感和痛感传遍自己的身躯……
终于。
他们等待万年的王啊——
……
……
等雪诺终于从这种快感的深渊里摆脱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小时后了。
他清醒后第一反应就是看时间。
确定没有很久后,才轻轻舒了一口气。
“王,您需不需要再休息一下?”
天蓝色的瞳孔在极近距离下微微扩散,像一片正在融化的冰湖。
瑟兰迪尔俯身,发梢垂落的阴影刚好笼罩住雪诺轻颤的眼睫——
那个吻落得太过自然。
湿润的触感贴上唇瓣,带着一点薄荷的清冽甘甜。
“唔,不用了……”
雪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那对轻薄的尖耳敏感地抖动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想要从对方过于温暖的怀抱中抽身,手掌却慌乱间按在了瑟兰迪尔紧实的胸膛上。
“啊,抱歉……”
瑟兰迪尔的喉头轻轻滚动一下,尾巴克制地绷紧了。
顺利起身后,雪诺这才注意到对方血淋淋的后颈。
很明显,自己刚刚失去理智的时候,不仅吃掉了他的腺包,还有别的东西。
揉了揉太阳穴。
雪诺在心中警告自己下一次绝对不能这样了。
至少,应该再克制一些……
他抬手将掌心放在对方的额间,雪白的能量点快速涌入到对方的体内。
伤口快速愈合,但是后颈却明显平坦了一些。
腺包无法恢复,只能等待重新生长,直到再次成熟。
“没事的。”
瑟兰迪尔摇了摇头。
“我的身体全都都归属于您所有,您可以随意处置,请不要为此感到愧疚。”
“但是这样的话,你会痛吧?”
雪诺第一时间皱眉。
瑟兰迪尔眨了眨眼,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