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已经练习过多次。
“所以你刚刚说的这些……”
雪诺整理了一下自己刚才从对方这里所获得的信息。
“你是曾经虫巢里‘旧王庭’的一员。”
“和你一样的虫族还有十一只,在母亲死后,你们就进入到了一个被你们称之为圣墓的地方,在这里轮流进行沉睡,以延长自己的生命周期。”
“你们一直等到了现在。”
“就是为了保存虫族的珍贵资源,这样当下一任的母亲出现的时候,可以直接继承?”
“是的,正是如此。”
瑟兰迪尔天蓝色的眼眸定定地看向雪诺。
在刚刚的整个对话过程之中。
他都用这样的视线注视着雪诺,像是虔诚的信徒在凝视着自己的神像。
“您果然就像是典籍所记录的一样聪颖而英明。”
雪诺的尾尖不自在地晃了晃。
就算是这么长时间了,他始终却还是难以适应一些他的孩子们对他如此直白的赞扬。
“没什么难度,只是一些简单的基础推理而已……”
雪诺很快切换了话题,问到了当前最关键的,也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那你们这么多年,费尽心机也要保存下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就在这里吗?”
瑟兰迪尔的回复却有些奇怪。
“什么?”
雪诺茫然地眨了眨眼。
“我明白了。”
瑟兰迪尔抬手,褪下了那身素白的旧长袍。
褪去遮掩的身躯看似纤薄,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流畅线条。自精瘦的肋侧向上,蔓延着覆盖了半个脊背的繁复纹身——
那并非寻常墨色,而是流淌着银色的奇异图腾。
在昏暗的光线下幽幽脉动。
空气逐渐变得粘稠而炙热,某种信息素在密闭空间里无声发酵。
瑟兰迪尔以臣服的姿态跪坐。
他扣住雪诺的手腕,牵引着他的手指,按在自己后颈微微隆起的腺体上。
“是基因,母亲。”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波动,仍旧清冷如冰。
“旧王庭里每一只雄虫都是被遴选出的,最优秀的基因携带者……”
“我们跨越万年,存活至今的全部意义,就是为您献上自己的腺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