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很模糊,但是似乎是‘暗影’的味道。”
“——不会有错的!”
“虽然看起来的确很像是‘血舌’那些疯子的做派,很容易被迷惑,但是我当年杀过太多那种恶心的暗影军队,所以绝对不会感觉错的!”
阿翘越说越气愤起来。
“那些躲藏在阴影里的吸血虫!我还以为他们在战争结束之后,早就已经跟着飞船离开了这颗星球,原来他们一直都还在这里!”
“是的,所以我们要来替母亲解决这个问题。”
“这就是我们为什么现在要在这里。”
“可是瑟兰迪尔,那缝隙距离我们太远了,而且关闭缝隙需要空间系的能力!”
“光凭我们两个是不是……”
瑟兰迪尔慢慢抽出了手中的长剑。
那剑的刀鞘已经很旧了,但是剑柄却已经被摩挲得发亮。
随着他的动作,一把淡蓝色的晶莹长剑被他从剑鞘中抽出,剑体修长冰冷,看去像是一整块被雕刻而出的冰。
“你这些年的时间在值班的时候有读书吗?”
幼崽羞愧地摇了摇头。
那的确是没有的。
他本就不爱学习。
再无聊也不看!
瑟兰迪尔指尖轻抚剑锋,冰蓝的刃光映在他苍白的脸上。
“我翻阅过这颗星球原住民的典籍。其中记载着一种古老的仪式——当一个人决心加入某个组织,便会去杀死一个人,取来他的项上人头。”
“他们称之为‘投名状’。”
“这么厉害?”
幼崽瞪大了眼睛。
瑟兰迪尔应了一声。
“闭眼。”
他手腕微转,冰剑发出一声清越的铮鸣。
刹那间——
剑锋迸裂出炽白的光焰,如同被囚禁千年的烈阳骤然挣破枷锁!
那光芒并非凡火,而是近乎神迹的煌煌天辉,灼目得令人不敢直视。它自剑身奔涌而出,化作一道通天彻地的光柱,将整座山巅照彻如白昼。
黑暗如潮水般退散,风雪在触及光焰的瞬间都被压下。
原本黑暗死寂的冻土刹那亮如白昼。
——此刻,山巅之上,宛如升起第二轮太阳。
……
……
光,虚无缥缈的,可望而不可即的,看得见摸不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