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我不是母狗……我是……我是凌月……但是……他骂得好带劲……身体好热……被这样骂着……被这样一前一后地插着……感觉……感觉好像……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不!我在想什么?!我一定是被操坏了脑子!)
她的思想在剧烈的挣扎中变得支离破碎。
他们就在那张她花了几十万定做的大床上,把她从早操到晚。
厨房的流理台上,她被按在冰冷的大理石上,从后面进入,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快感和羞耻而涨得通红的脸。
(这是我的厨房……我在这里喝过咖啡……现在……却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一个罪犯……操着屁眼……镜子里的女人是谁?眼神那么迷离……满脸春情……那不是我……绝对不是……哦齁齁齁……他又顶到那个点了……不行了……要去了……镜子里的我……看起来好淫荡……)
她的抵抗在一次次被强行拖入高潮的浪涛中,变得越来越微弱。
到了第三天,侯三和马六似乎玩腻了常规的姿势,他们从凌月的储藏室里翻出了一大捆登山用的绳索。
“嘿嘿,凌队,”马六拿着绳子,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听说你以前是散打冠军,身体柔韧性很好?今天就让我们开开眼界,看看你的身体到底能开发到什么程度。”
(绳子……他们要……绑我……?)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凌月的心。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但侯三已经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一把将她抓了过来,扔在了客厅中央那块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主人……不要……求求你们……”她开始发抖,这是对未知折磨的本能恐惧。
“闭嘴,母狗!”侯三一巴掌扇在她那挺翘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再多说一句废话,老子今天就把你绑在院子里的喷泉上,让你被来往的邻居看个够!”
这个威胁瞬间让凌月闭上了嘴。
他们像捆绑待宰的牲畜一样,将她的手腕反剪在背后,用绳子牢牢地捆住。
然后,他们拉着绳子的另一头,将她的双脚脚踝也绑了起来,用力向两边拉扯。
“啊……!痛……!”凌月发出一声痛呼,她感觉自己的韧带都快要被撕裂了。
她的双腿被迫形成一个羞耻的一字马,将她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彻底地暴露在了两人面前。
“啧啧,真骚啊。”马六蹲下身,欣赏着这幅杰作。
凌月因为疼痛和羞耻,浑身都在颤抖,小穴里又控制不住地流出了亮晶晶的爱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滑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深色的印记。
(啊……!好痛……!韧带……要断了……!这种疼痛……让我……让我无法思考……不……不对……为什么……为什么这种极致的疼痛……反而让……让下面那两个穴口……收缩得更厉害……好……好空虚……好想……被填满……)
“三哥,你看,还没开始操呢,她就湿成这样了。”
“妈的,天生的骚货!”侯三兴奋地搓着手,他扒掉自己的裤子,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走到了凌月的身后。
他看着那个因为被一字马姿势拉伸而显得更加紧致诱人的后庭穴口,以及那颗作为“封印”的水晶肛塞,狞笑一声,伸手就将那冰冷的“项圈”粗暴地拔了出来!
“噗嗤……嗯啊……!”凌月又是一声闷哼。
紧接着,侯三那根滚烫的巨物,便带着一股腥臊的热气,狠狠地、毫不怜惜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
被拉伸到极限的身体,让后穴的包裹感和敏感度都提升了数倍!
侯三只感觉自己像是插进了一块极品的、温热紧致的顶级嫩肉里,爽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操!母狗!你这屁眼真是绝了!”他一边嘶吼着,一边抓着凌月的脚踝,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而马六,则从正面,用一根刚刚被他拔出来的、还沾着凌月肠液和淫水的肛塞,在那对因为快感而剧烈颤抖的雪乳上玩弄着。
他用冰冷的金属头,反复刮搔着那两颗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头。
“啊……主人……乳头……好冰……啊……屁股……要被……操烂了……哦齁齁齁……”
凌月的意识在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中来回摇摆。
她的身体被绳索固定成一个淫荡的姿势,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来自前后两个方向的、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刺激。
(啊啊啊啊啊——!!!撕裂……好痛……但是……好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满……!脑子……什么都想不了了……绳子……好紧……屁股……好痛……肉棒……好大……哦齁齁齁……主人……主人……我……我是什么……我是……母狗……对……只会……只会张开腿……被主人操的……母狗……思考……好累……就这样……就这样被操着……什么都不用想……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