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将裤子彻底褪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幽谷,以及身后那个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穴口,便彻底展现在了两个“主人”的面前。
她就这么一丝不挂地,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跪坐在地上,在自己家那明亮如白昼的客厅里,像一件等待被估价的商品。
“很好,身体还真他妈是极品。”马六像个鉴赏家一样,绕着她走了一圈,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体的每一寸逡巡,“现在,执行第二条命令。趴下,撅起你的骚屁股,把你的‘项圈’戴好。”
这个命令,像一道惊雷,在凌月脑中炸响。
(让我……自己戴上……?)
“怎么?听不懂吗?”侯三不耐烦地一脚踢在她的腰上,“还是要老子帮你?老子可没那么温柔!”
恐惧战胜了羞耻。
凌月流着泪,认命般地转过身,学着母狗的样子,双手撑地,趴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她将腰部向下塌陷,努力地、将那两瓣浑圆雪白的蜜桃臀高高地、毫无防备地向上撅起,正对着马六的方向。
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所有的尊严都被踩进了泥里。
马六蹲下身,将那个冰冷的肛塞递到她眼前。
“自己来,用你自己的手,把它塞进你自己的屁眼里。”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凌月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那个冰冷的、沉甸甸的、象征着她彻底沦陷的“项圈”。
金属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她闭上眼睛,在两个男人灼热的注视下,引导着那个圆润的头部,对准了自己身后那个最私密、最羞耻的穴口。
当冰冷的金属触碰到那温热湿润的穴口时,她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
她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洞口,因为紧张和残留的快感,正在神经质地一张一缩。
“快点!”侯三催促道。
凌月心一横,咬着牙,猛地将手中的肛塞向里一推!
“嗯啊……!”
一声混合着痛楚、羞耻和异样快感的闷哼!
没有任何润滑,冰冷的金属强行撑开了那紧致的穴口,缓缓地挤了进去。
饱胀感和异物感瞬间传来,让她的小腹一阵抽搐。
她继续用力,直到整个塞体都没入体内,只剩下那颗粉色的水晶底座,像一朵耻辱之花,绽放在她那雪白的臀瓣之间。
“很好,”马六满意地看着这幅淫靡的景象,他伸出手,在那颗水晶上弹了一下,“从现在起,为期一周的调教,正式开始。”
第一天和第二天,对于凌月来说,是地狱,也是一场理智与肉体不断进行惨烈搏杀的战争。
清晨,她不再是被闹钟叫醒,而是被身后那冰冷的肛塞,被马六用手指恶意地拧转而带来的剧烈快感给弄醒的。
(不……又是这种感觉!可恶……坚持住,凌月!你可是总督查!这只是暂时的屈辱,只要熬过七天……七天后,我要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我能忍住……这只是一点生理反应……我能……)
她拼命地在脑海里给自己打气,试图用钢铁般的意志力去对抗身体的背叛。
然而,那股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电流是如此霸道,瞬间就将她刚刚建立起的心理防线冲得七零八落。
她刚发出一声高亢入骨的“哦齁齁齁”,还没来得及咬住嘴唇,就被旁边早已硬起来的侯三粗暴地翻过身,将那根滚烫的晨勃肉棒,直接捅进了她那刚刚高潮过、还在不断收缩泌液的小穴里。
“啊……!混蛋……!”
(好满……被……被插进来了……这是强奸……是犯罪……我要记住这种感觉……记住这种屈辱……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不听话……那股电流……又来了……从前面和后面……一起……哦齁齁齁……不行了……脑子……脑子要融化了……想不起来了……我要想什么来着……案子……对,想案子……但是……他顶得好深……哦……就是那里……不!凌月!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身体!)
她的理智在尖叫,但身体却在欢歌。马六会从身后抱住她,将她屁眼里的肛塞拔出来,换上自己那根同样滚烫的肉棒。
“啊……啊……主人……不要……一早就……这么……”她本想怒骂,但出口的话语却变成了绵软的呻吟。
“不要?你的骚穴夹得这么紧,屁眼还一缩一缩地讨好老子,嘴上说不要?”马六狞笑着,故意用龟头在她最敏感的“开关”上狠狠碾磨,“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样子!主人要操你,你就得撅起屁股,把骚穴洗干净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