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地完事的头一天晚上,陈望生蹲在灶房门口,就着油灯把白日里画的草图又看了一遍。梯田那道线底下,他拿炭头重重圈了个记号。他盘算了半冬的事,明儿就该见真章了。
他姐端了碗稀粥过来,挨着他坐下,见他盯着墙上出神,拿胳膊肘撞了撞他:“又瞅你那破图干啥?地都翻完了,还得再往里头种点啥?”
“不急。”陈望生把碗递回去,声音压得低低的,“明儿晌午,姐陪我去趟坡上。”
“去坡上干啥?地都翻妥了,还去刨?”
陈望生没接话,只抬眼看她,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姐姐“啧”了一声,又笑又骂地啐他一口,到底没摇头。她心里那些念头,跟他一样,早就不是一个“亲姐弟”能讲得清的了。
第二天吃过晌午饭,日头正毒。陈望生扛着把锄头,姐姐拎着个木桶,一前一后往村边那片新翻的红土坡地走。下地前,他娘在后头喊了一嗓子:“大晌午的,俩人去坡上干啥?”
“试手!”陈望生扯着嗓子应,头也没回,“新翻的地,得趟趟深浅,看能不能种!”
他娘“哦”了一声,没多想,回去喂她的鸡了。
两道影儿一直走到坡地中间,才停下。四下里静得很,日头晒着,虫子在刚翻起的土里唧唧地叫。这片坡地新翻了头,一层层浅垄排得整整齐齐,土色又红又潮,泛着股新翻泥土特有的腥气,混着点草木灰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坡下头是烂泥滩,村那边的人声远远的,听不真切。
姐姐把木桶放在垄沟边上,直起腰,拿手背抹了把汗,那截粗黑的大辫子在腰里甩了甩。她扫了一圈这地,又看看自己弟弟,忽然就明白了今天上坡是来干啥的,耳根子先热了。
“你这贼货,”她压着嗓子骂,声音却有点发颤,“青天白日的,在这坡顶上……也不怕人瞅见?”
“瞅不见。”陈望生走近两步,声音也压得低低的,“这片地偏,晌午没人来。姐,这儿比屋里头,还稳当。”
姐姐嘴上还硬着,身子却已经先软了。陈望生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一带,她半推半就地靠过来,那截大辫子从他胳膊上扫过去。他低头凑近她耳根,热气喷在她脖颈上,她痒得缩了缩脖子,又舍不得躲。
“姐,”他声音又沈又热,“上回那布条埋下去,墙角那片菜都疯长了。这地是新翻的,要是真成了,咱家这坡,往后就是咱的粮仓。”
姐姐被他这几句话说得心口发烫,连腰上被他搂着的地方都麻酥酥的。她抬眼瞪他,眼里却早没了平日里的泼辣劲,只剩一片水汪汪的欲色:“说得跟真的似的……那地到底肥不肥,你还能说了算?”
“正因说不准,才得试。”陈望生低笑,一只手顺着她后背滑下去,隔着一层薄薄衣裳,按住了她结结实实的臀肉,“姐你陪我试试,就成了。”
这一句,把那点遮羞的窗纸彻底捅破了。姐姐“呸”了他一口,腮上却红得像火烧云。她四下里又扫了一圈——坡顶没人,坡下村口也没人影,只有日头白花花地晒着。她这才松了那口气,一把拽住他衣领,把他摁倒在刚翻起的松土上。
“贼小子!”她骂着,声音里却带着掩不住的笑和喘,“姐姐今日就便宜你这一回……可你记着,试完了,得给姐姐个交代,这地到底能不能肥!”
陈望生被她压在身下,仰面躺在新翻的土上,那潮乎乎的红土贴着他后背,又凉又软。他抬手扣住她后脑,把那截大辫子拢到一边,露出她汗津津的脖颈,顺着麦色的皮肤一路吻下去。姐姐被他亲得浑身发软,两只胳膊撑在他胸口,慢慢地就撑不住了,整个人软趴趴地伏下来。
“唔……望生……”她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又哑又勾人,“别磨了……一会儿真来人了……”
“来不了。”陈望生笑,一手撩起她粗布衣摆,露出那截白花花的腰和鼓胀胀的奶子。她胸口那对D杯弹手得很,乳肉又白又软,被日头晒得微微发红,乳头早硬成了两颗小豆粒。他低头含住一只,舌头卷着那粒乳头又吸又舔,姐姐“呀”地一声,腰一软,两条腿直往他身上贴。
“你这是……尝味儿呢……”姐姐被他吸得话都说不囫囵,两条腿在他腰侧乱蹬,那水儿早就不争气地淌了下来,把裤裆洇湿了一小片。
陈望生嘴里含着她的奶头,另一只手早探进她裤腰,摸到那一片湿漉漉的屄口。姐姐的屄又肥又润,这会儿早已水汪汪的,他指头一探进去,就带出咕唧一声水响。姐姐浑身一激灵,把他后脑箍得更紧,喉咙里“嗯……嗯……”地直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