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的正午,中央竞技场的穹顶被烈阳晒到发烫,淡金色的禁欲结界像是倒扣的玻璃碗,把整座圆形场地连同观众席上的万人一起封在里面。空气被圣光烤得又闷又干,连风都透不进来,观众席上的市民个个正襟危坐,表情假正经得像是参加圣女修道院的期末考,却又忍不住偷偷瞄向场中央那座临时搭起的纯白审判台。水晶萤幕在结界加持下异常清晰,不只竞技场四面的巨型萤幕,连城外飞艇上的转播水晶、客栈酒馆里的魔法布告栏,甚至自由城邦的街头小萤幕都被强制连线,万人同步收看,活脱脱是一场全大陆联播的实境审判秀。
审判台最高处,赛蕾丝缇雅·曜光一身华丽的紧身主教白袍,铂金长发盘得一丝不苟,金色圣光刺绣把丰满胸口裹得密不透风,腰线束得极细,裙摆开衩却被圣光纱硬生生压住,整个人像是一尊会呼吸的圣像。她手持象征风纪的圣杖,传奇级的圣光斗气全力展开,穹顶的金纹随着她的呼吸一明一暗,威压沉得让人胸口发闷。台阶下半步,玄夜凛黑色高马尾俐落如刀,黑色紧身剑装裹着精实修长的身体,风衣下摆被结界的气流吹得笔直,手按无想刀柄,丹凤眼冷冷扫过全场,任何骚动都会被她一刀斩断。另一侧,奥斯顿·金耀穿着那套勋章多到会反光的铠甲礼服,金发油头梳得发亮,对着水晶镜头露出油腻的完美微笑,不断对镜头挥手,像是选秀节目的制作人终于等到收视高潮。
“肃静!”赛蕾丝缇雅的声音透过圣光扩音砸向全场,“本座以风纪委员长之名,于此执行对风纪破坏者花喜儿的公开审判。禁欲即是力量,今日便让全大陆见证,正派秩序不容玷污!”金光随着她的宣告猛地收紧,结界嗡鸣大作,连地面都微微震动,观众席有人下意识并紧双腿,竟感到一种被无形手掌压住小腹的闷胀感。
就在金光最盛的瞬间,竞技场地下传来一声轻快的铃铛响。花喜儿粉色双马尾一甩,铃铛叮铃作响,改良旗袍媒婆短裙露出绑带美腿,腰间香囊与药瓶叮当碰撞,像是走错摄影棚的综艺主持人般从升降台弹了上来,身后还跟着背着超大竹篓的咪雅·花酿。花喜儿桃花眼一眯,对着全场万人与全大陆的水晶镜头眨眼,语气轻浮得像是夜市叫卖,“各位观众午安!欢迎收看本日最强社死实境秀《曜光大人想诚实却不敢说》现场,由江湖第一羞耻媒婆花喜儿联合星织电视台独家转播,保证香艳、保证刺激,保证让禁欲结界当场破功!”
全场哗然,赛蕾丝缇雅脸色一沉,圣杖重重一顿,“放肆!此地乃审判圣地,岂容你胡闹!玄夜凛,拿下她!”玄夜凛刀光一闪,无想刀气化作金线直斩花喜儿咽喉,却在半途被一道粉色寒雾硬生生荡开。
凌霜月银白长发如雪,和风剑士服露肩束胸,手中长剑剑穗轻晃,正是那枚粉水晶雪花剑穗,淡蓝眼眸冷冽却带着一点潮红,“笨蛋,想动喜儿,先问过我的剑。”
她身旁,伊莉雅·晨光一身纯白修女礼服开衩改良版,胸口的粉水晶吊坠随着心跳一明一暗,金发圣女脸颊泛红,却硬是催动起粉色媚光圣光,让禁欲结界的金纹出现细细裂痕,低声念道,“才、才不是为了帮变态,是为了让大家诚实一点啦!”
观众席后方的转播控制室里,克萝伊·星织紫色渐层长发挑染,耳机歪戴,水晶主播短裙下翘着二郎腿,十指在符文键盘上敲得啪啪作响,慵懒的声线透过偷接的频道传进花喜儿耳内,“喜儿,讯号骇入完成,全大陆水晶萤幕与飞艇转播系统都被我劫持了,现在不管是北境雪剑高原的冰屋还是南境百花乡的温泉,全部都在看你的直播喔,流量直接爆表,记得分润给我!”
布莱克·岩炉则站在竞技场边缘的机关控制台前,络腮胡大叔穿着花衬衫围裙,一边猛转空间符文一边大喊,“客人至上!舞台灯光、升降台、还有我特制的防圣光香薰炉,全部就位!喜儿小姐,尽管玩,场地费我算便宜一点!”
看台最高处,玛格丽特·狂岚叼着烟管,酒红色大波浪长发随风扬起,改良导师风衣高衩露出火辣长腿,对着赛蕾丝缇雅吹了个口哨,“小曜光,别绷得那么紧,禁欲绷越紧,等下喷得越远,这可是本导师多年临床心得,想干就干才是强者,懂吗?”
赛蕾丝缇雅被这一连串吐槽气得酥胸剧烈起伏,主教白袍下的乳房被圣光束缚得发疼,乳尖竟不争气地硬起顶在刺绣上,“一派胡言!本座的结界乃传奇级,任何媚药粉光皆不得生效,你们的粉色把戏到此为止!”她将圣杖高举,穹顶金光暴涨,试图将伊莉雅与凌霜月的粉光彻底压灭。
花喜儿却像是等这一刻等很久,笑得更甜,“委员长大人,你确定要把结界开到最强吗?开越强,等等诚实的时候就越爽喔,这可是你自己选的羞耻舞台,别后悔。”她从腰间摸出那个蜡封小瓷瓶,里头是咪雅用最后一点未污染火绒草蜜与心头血调的原液诚实檀香,轻轻一弹,瓶身在圣光中划出粉色弧线,却没有立刻打开,而是交给了咪雅。
花喜儿转身面对赛蕾丝缇雅,声音忽然放柔,却透过克萝伊偷偷加装的扩音符文,让全大陆都听得一清二楚,“曜光大人,你嘴上说禁欲即是力量,其实心里最羡慕被弄坏的圣女吧?报告念得那么大声,底裤早就湿透了对不对?别装了,白袍下面骚穴一直在流水,肉壁一张一合,痒得想被手指插进去搅一搅吧?”
赛蕾丝缇雅瞳孔一缩,白皙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却硬是咬牙回击,“胡、胡说!本座才没有……”可她的双腿却不自觉并紧,华丽白袍下摆轻颤,大腿内侧的圣绢底裤早已被滚烫蜜汁浸得黏腻,花穴深处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把雪白的腿肉都染得发亮,阴户的肉壁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缩,花穴口一缩一放,竟真的如花喜儿所说,痒得发颤。她越想压抑,压抑值就越高,体内累积数十年的禁欲气劲开始逆转,皮肤下透出淡淡粉晕。
玄夜凛听到骚穴两个字,整个人像是被咒语击中,握刀的手猛地僵直,丹凤眼瞪大,脸颊唰地红到耳根,“你、你闭嘴!不准说那种淫秽词汇!”声音都结巴了,却反而让全场观众笑出声,禁欲的肃穆氛围出现裂缝。
奥斯顿见状急忙抢过话头,对镜头义正辞严道,“各位市民不要被妖女迷惑,本盟主以人格保证,风纪委员长的清白……”
话没说完,花喜儿已经踮脚凑到赛蕾丝缇雅耳边,低声却让水晶收音得一清二楚,“大人,想不想当着万人的面,诚实一次?用你自己的手指,让大家看看完美圣女高潮是什么样子,越羞耻,你的圣光就会越强喔。”
赛蕾丝缇雅浑身一抖,铂金盘发都散下几缕,却死死按住白袍衣襟,“才、才不会做那种事……本座……”
可花喜儿已经拧开了羞耻花蜜露的瓶盖,淡粉色的蜜露在指尖拉出黏稠的丝,带着甜腻到让人腿软的香气。她当着全场的面,轻轻撩开赛蕾丝缇雅主教白袍的下摆,露出那双被圣光勒得发红的丰满大腿与早已湿透的圣绢底裤,蜜露在指尖化开,轻轻涂在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然后隔着湿透的底裤,用指腹缓缓摩擦那早已肿胀的花穴轮廓。“看,委员长的骚穴都肿成这样了,阴户鼓鼓的,蜜汁把底裤都染透明了,乳头也硬得把圣光刺绣都顶起来了,还说不要?”花喜儿的吐槽像是咒语,每一句都让赛蕾丝缇雅的身体更诚实。
“住、住手……不要碰那里……嗯……”赛蕾丝缇雅终于忍不住溢出一声娇喘,丰满酥胸在白袍下剧烈晃动,乳房被蜜露的香气一刺激,乳头隔着布料硬硬顶起,粉晕从脖颈蔓延到胸口。花喜儿的指尖隔着底裤轻轻一勾,湿透的布料陷入花穴缝隙,摩擦着敏感的肉壁,滚烫的淫水立刻渗得更多,黏稠的蜜汁顺着指尖滴落,发出啧啧的水声,全大陆的水晶萤幕都将那淫靡的水光放大直播。赛蕾丝缇雅的腰不自觉扭动,花穴深处传来又胀又麻的空虚感,肉壁疯狂收缩,却又渴望被更深地填满,她一边骂着变态,一边却主动将腿分开了一点,让花喜儿的手指更贴近。
“对,就是这样,委员长很诚实嘛,骚穴吸得这么紧,还说讨厌?”花喜儿笑得狡黠,指尖猛地挑开底裤边缘,直接触到那滚烫湿滑的阴户,蜜穴口早已泛滥,粉嫩的肉壁被淫水泡得发亮,一碰就颤抖着吐出更多蜜汁。她用两指拨开充血肿胀的花瓣,露出里头不停翕动的淫穴,将一小滴羞耻花蜜露直接抹在最敏感的肉芽上。
那一瞬间,赛蕾丝缇雅像是被电流贯穿,整个背脊弓起,丰满雪臀猛地抬起,主教白袍被汗水与蜜汁浸湿,紧贴在曲线上,酥胸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顶着白袍清晰可见。她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从齿缝漏出甜腻的呻吟,“啊……不行……那里……好麻……不要……”可花穴却诚实地一阵阵收缩,淫水噗嗤噗嗤地往外冒,把花喜儿的手指都染得黏亮。
咪雅看准时机,从竹篓里掏出三颗火绒草花苞,翠绿卷发一甩,天真地大喊,“喜儿姐,檀香好了!大家一起吸气!”她将原液诚实檀香猛地砸在布莱克预先埋好的香薰炉上,淡粉色的烟雾瞬间炸开,却不像以往那样被金光压灭,反而被伊莉雅与凌霜月同时催动的粉水晶圣遗物共鸣放大。伊莉雅胸口的吊坠与凌霜月的剑穗同时爆出柔和却坚定的粉色媚光,两道光束交织成网,直射赛蕾丝缇雅的小腹。粉光与檀香一同钻入她滚烫的花穴深处,原本被禁欲结界冻结的媚气轰然逆转,数十年压抑的欲望像是溃堤的洪水,全部化作滚烫的媚气在体内暴走。
“啊啊……好热……身体……变得好奇怪……”赛蕾丝缇雅的圣光彻底染粉,原本神圣的金色结界竟被她的粉色媚光从内部染成桃花色。她再也站不住,白袍下摆大开,竟在万人注视下主动将手指探向自己的蜜穴,丰满的酥胸随着急促呼吸晃动,乳房在白袍里弹跳,乳头硬到发疼。她一手抓揉着自己的乳房,隔着白袍用力揉捏,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头来回拨弄,一手则在众目睽睽下拨开湿透的花瓣,将颤抖的中指缓缓插进自己滚烫的淫穴,肉壁立刻紧紧吸住,发出黏腻的噗嗤声。“不要看……不要看我……可是……好舒服……花穴……好舒服……”她一边哭喊,一边却越插越深,手指在蜜穴里快速抽插,淫水随着动作飞溅,把白袍内侧喷得一塌糊涂,雪臀不受控制地扭动迎合,蜜穴深处一阵阵抽搐,粉色媚气随着她的娇喘一波波外溢。
花喜儿的声音适时响起,像是最恶劣的主持人,“委员长大人,万人都在看你自慰喔,骚穴的水都喷到镜头上了,还说不要?腰倒是很诚实嘛,再大力一点,让大家听听你的高潮声!”
赛蕾丝缇雅羞耻到全身通红,却又被快感淹没,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噗嗤噗嗤的水声透过扩音传遍全大陆,乳房被自己抓得变形,乳头被指甲刮得又疼又爽,花穴深处的肉壁疯狂蠕动,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最深处涌上,她尖叫着弓起身子,“要去了……要去了……不要看……啊啊……去了……”伴随着一声带哭腔的淫叫,她的蜜穴猛地痉挛收缩,大量滚烫的淫水与潮吹爱液呈扇形喷出,竟直接喷湿了审判台的圣徽,白袍下摆彻底失禁,蜜汁顺着大腿哗哗流下,粉色媚气在她体内轰然炸开。
刹那间,以赛蕾丝缇雅为中心,传奇级的粉色光柱冲天而起,硬生生将淡金色的禁欲结界撞得粉碎。穹顶的金纹寸寸碎裂,化作漫天粉色光雨洒落全城,每一滴光雨都带着甜腻的檀香与温暖的媚气,市民们原本被压抑的胸口瞬间一松,不少人竟当场脸红腿软,发出压抑已久的喘息。万人直播的水晶萤幕被粉光笼罩,画面里赛蕾丝缇雅瘫软在审判台上,白袍凌乱,酥胸半露,乳头粉嫩硬挺,花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蜜汁,脸颊潮红,眼眸迷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与媚态,低喃道,“好舒服……原来……诚实这么舒服……”
奥斯顿·金耀目睹结界破碎、自己苦心经营的禁欲形象随着粉光一起崩塌,竟想趁乱关掉转播,却被克萝伊的骇入锁死镜头,只能对着全大陆露出扭曲的脸,过去敛财与伪善的内幕字幕被克萝伊同步打在萤幕下方,形象彻底社死。玄夜凛则在粉光中僵立,手中无想刀竟也染上淡淡粉色,她看着瘫软的赛蕾丝缇雅,紧绷的脸颊竟也透出红晕,低声骂了句笨蛋,却没有再挥刀。玛格丽特叼着烟管大笑,“干得好,喜儿,这才是修行!”布莱克则趁机把舞台灯光全开,粉色光爆把整个竞技场照得如同梦幻温泉,宣告这场万人羞耻秀的完美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