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那边,托塔天王李靖拿着宝塔,
拿手背擦了擦汗:
“一个人打一群,还占上风。这他娘的……”
哪吒的风火轮被热得转不动了,
轮子上的火苗子蔫头耷脑的,他拿脚踢了踢轮子:
“这火比我风火轮厉害多了。我这风火轮烧的是三昧真火,人家烧的是三昧真火他祖宗。难怪五色神光刷不动,拿孙子打爷爷,打得动才怪。”
杨戬的天眼被热浪逼得眯起来了,他拿手挡了挡脸:
“这火连我的天眼都烫。我拿天眼看那火,跟看太阳似的,刺眼。”
天蓬元帅在后排热得把帽子摘了扇风,
一边扇一边跟卷帘嘀咕:
“老卷,你说这三星洞到底什么来头?一个拿刀的是先天凶兽血牙,一个拎酒葫芦的是开天辟地第一缕火。那剩下的那些呢?那个扛斧头的女的是啥?那个抱符箓的女的是啥?那个拿打狗棍的是啥?”
卷帘拿宝杖杵了杵地:
“不知道。反正肯定都不是善茬。你瞅那个白衣人,到现在都没动手呢。他才是这帮人的师弟,他得强到什么程度?”
天蓬咽了口唾沫:
“别说了,再说我腿软。”
。。。。。。
南天门那边,守门的四个天兵已经全坐地上了。
领头的天兵拿长枪挑着自己的盔甲晾着,
盔甲上的铁叶子烫得滋滋响,
他一边晾一边嘟囔:“这什么火啊这是……隔着三千多里地,热浪扑过来我盔甲都烫腚!这要是搁跟前,不得烤成灰?”
旁边一个天兵把头盔摘下来,拿手一摸,烫得赶紧扔了:
“我的乖乖!我头盔里都能摊鸡蛋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长枪,枪杆子上的红缨烤卷了边,
他拿手捋了捋,捋直了又卷回去。
蟠桃园门口那俩力士已经蹲到树荫底下了。
一个力士拿手扇着风,扇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老张,你瞅这桃,我刚摘的,搁手里没一会儿,皮都皱了。”
搭档老张把怀里的桃掏出来看了看,果然皮皱了,
他咬了一口,吧嗒吧嗒嘴:
“皱了也能吃。就是热乎的,跟蒸熟了似的。”
御马监那边,
几个马夫蹲在马厩前头,
一边给马扇风一边往斩仙台方向瞅。
一个老马夫拿草料叉子杵了杵地:
“当年大圣在咱们这儿当弼马温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你看他那脾气,那本事,那作派,哪是养马的料?我就说他早晚要飞黄腾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