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的整条右腿被迫抬得更高,贴近耳廓。
这是古典舞里标准的朝天蹬姿态。
然而此刻在傅凛州的压迫下,却变成了最放浪的承欢姿势。
傅凛州的大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去。
薄薄的连体练功服勾勒出腿根隐秘的弧线。
“放我下来……傅凛州,求你了……”
温瓷的眼泪扑簌簌砸在木地板上,小腿肚酸胀得直打颤。
长达半小时的拉伸本就消耗了她全部的体力。
现在被男人这么死死按着,整条大腿的筋络都在发麻。
“求我什么?”
傅凛州低下头,薄唇直接印在她纤细白皙的侧颈上。
男人湿热的舌尖顺着那道跳动的青筋舔舐上去。
将她渗出的每一滴汗珠全部吞吃入腹。
咸湿与温热交融在一起,激起温瓷浑身一阵细密的战栗。
“求你……让我把腿放下来……”
温瓷带着哭腔呜咽,双手几乎要把把杆攥出裂纹来。
傅凛州低笑了一声。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剧烈起伏,带出滚烫的气浪。
“学舞十年,连这点耐力都没有?”
男人抬起另一只手,扣住她高抬的右膝窝,往后猛然拉扯了半寸。
柔韧性被拉扯到了极致。
温瓷被迫挺起胸膛,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弓弦。
黑色吊带下的饱满弧度随之剧烈晃动起来。
傅凛州的眸光瞬间暗沉到了极点。
他单手解开西裤的皮带扣,金属扣头撞在把杆铁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西裤拉链被拉开,坚硬滚烫的凶兽瞬间挣脱束缚。
男人没有去剥她身上的连裤舞蹈袜。
大手直接扯住舞蹈袜底部预留的狭小开合缝隙,粗暴地向两侧拉开。
微凉的空气灌入的一瞬,滚烫的硬物已经重重抵了上来。
“啊!”
温瓷失声尖叫,声音还没散开,就被男人伸手捂住了嘴巴。
“小点声,外面巡逻的保安还没走。”
傅凛州贴着她的耳朵吹气,腰部猛然往前一送。
滚烫坚硬的存在毫无阻隔地长驱直入。
紧致干涩的甬道被强硬撑开到了极致。
温瓷痛得仰起脖颈,眼泪决堤般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