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被亲得喘不上气,仰着修长的天鹅颈,眼角溢出了晶莹的泪花。
她只能发出破碎细微的呜咽声。
傅凛州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腰探了进去。
滚烫干燥的掌心直接贴上了温瓷娇嫩的腰侧软肉。
粗粝的指腹带着惩罚性的意味,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腰间细软的皮肉。
温瓷浑身发软,双腿止不住地发颤。
学舞多年柔软的腰肢,在男人的掌控下被折出一个惊人的弧度。
傅凛州的唇从她的唇瓣移开,一路沿着下颌线吻到修长的脖颈。
湿热的吻落在那根剧烈跳动的颈动脉上。
牙齿陷进皮肉,留下一个个新鲜的绯红痕迹。
男人的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她工装裤的按扣上。
金属扣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危险的信号拉响了最高警报。
傅凛州粗重灼热的呼吸全喷洒在她的胸口,整个人像是失控的野兽。
温瓷被压得毫无还手之力,软倒在他的肩头。
在拉链即将被拉开的前一秒。
温瓷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了他的手腕。
“傅凛州!”
她带着浓浓的哭腔喊出声。
“我……我来例假了!”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滞了。
男人的动作戛然而止。
傅凛州的手掌还按在她的腰际,整个人僵成了一尊雕塑。
车厢里只剩下两人交错凌乱的喘息声。
良久,傅凛州才极其艰难地抬起头来。
他的双眼通红,眼底翻涌的欲火几乎要将人吞噬。
“你说什么?”
男人的嗓音沙哑到了极点,像是砂纸磨过地面。
温瓷把发烫的脸颊死死埋进他的颈窝里,吸了吸鼻子。
“真的……下午集训的时候就肚子疼……刚才在酒吧去洗手间才发现的。”
“傅凛州,你快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