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中。
恐惧支配者仍站在裂开的青石路中央。
一尺多长的断线垂在它掌心。
它等了很久。
高空没有回应。
没有警告。
没有惩罚。
没有新的系统提示。
断口悬在夜色里。
安静得像从未存在过。
它抬起右手。
残余黑雾顺着手臂铺开。
黑雾伸向村口的老槐树,碰到树干。
没有黑线收紧。
没有雷痕被牵动。
树上数百张傩面同时转向它。
除此之外。
什么都没有发生。
恐惧支配者又看向东门。
门缝仍窄。
戏没有演完。
它走不了。
可这是入村以来。
系统第一次不对它做任何反应。
它低头看着掌心的断线。
“断了。”
它说。
无脸老人站在戏台旁。
“戏还没完。”
他只说了这四个字。
恐惧支配者没有再问。
它握紧断线。
断口以上。
那片曾经垂下无数细线的高处。
第一次没有任何东西看着它。
副本外。
赵建国盯着恢复后的画面。
“系统放弃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