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中。
恐惧支配者缓缓放下手。
它没有继续触碰黑线。
系统提示随之消失。
可外客碗中的黑米,已经发生了新的变化。
米粒表面出现一个极小的影子。
那影子站在无边黑暗中。
没有面孔。
没有名字。
身后连接着无数细线。
它抬头看向高处。
像是在等待命令。
恐惧支配者挥手压住碗口。
可碗里的影子仍从它指缝间投映出来。
无脸老人站在旁边。
“你怕的东西。”
“在上面?”
恐惧支配者猛地转头。
“闭嘴。”
无脸老人没有再问。
但外客碗已经替它回答了一部分。
长桌两侧。
一名戴着哭面傩具的孩子忽然开口。
“你怕断线吗?”
旁边的妇人轻轻按住孩子肩膀。
孩子没有继续说。
恐惧支配者却看向自己身后的黑暗。
断线。
它曾无数次认为,那些从高处延伸下来的东西是力量。
是权柄。
是它能够跨越世界、进入众生梦境、吞噬恐惧的根。
可井水中的倒影说。
那更像拴住它的线。
如果线断了呢?
它会失去力量?
会失去权柄?
还是会失去被系统承认的身份?
恐惧支配者看向外客碗。
黑米仍旧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