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看了一眼走廊。
红白灯光交错,几乎没有清晰边界。
如果按灯笼颜色判断,他走到任何一步,都可能同时处于红光和白光下。
这条规则真正危险的地方,不是要求。
而是范围不清。
林夜没有立刻走。
他从布囊里取出一小撮香灰,轻轻洒在门槛前。
香灰落地后,没有被风吹散。
而是沿着地面缓缓分成两道。
一道被红光染成暗红。
一道被白光照成灰白。
中间,留下了一条极细的黑线。
那黑线并不是光。
是红白两边都照不到的缝。
林夜看着那条缝,迈步走了进去。
他不踩红光。
也不踩白光。
只踩两种光之间最窄的暗处。
第一步。
第二步。
第三步。
……
红白灯笼轻轻摇晃,像是想把光线晃到他的脚下。
可林夜每一步都极稳。
金丹大圆满的身体控制力,在这一刻展现得近乎可怕。
脚尖落下时,距离红光只差半寸。
脚跟抬起时,白光正好擦过鞋边。
他没有回头。
也没有低头。
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进入红白任何一边。
走廊尽头,传来一声轻轻的咳嗽。
像是有人不满。
林夜走完最后一步,停在尽头门前。
身后的红白灯笼同时熄灭。
第二道麻烦,也解了。
门自动打开。
这一次,门后是一间堂屋。
堂屋里摆着一张八仙桌。
桌上放着两副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