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嫡幼女的脾气就像她的灵根一样火爆。
她气笑了:“二师兄,你是说在吃什么和道歉之间你选择了哥哥姐姐吗?”
下一刻,师漪心被扔给了萧玉衡。
沈纾婉提剑就去砍池霜白。
一头撞进萧玉衡怀里的小鲛人面无表情。
毁灭吧,她累了。
赶紧的。
额头重重磕到少年人结实的胸膛,师漪心眉间的金色鳞片骤然亮起,一阵清越的震鸣破空而出。
无形的威压轰然铺开,正在激斗的两人连反应的余地都没有,便被那股霸道的力量狠狠震飞。
重重砸落在地上。
房内寂静无声。
池霜白用剑撑着身体站起来,沈纾婉压下喉头的腥甜呆坐在地,片刻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两人齐刷刷看向师漪心。
萧玉衡着实愣了一会儿,也目光探究地打量起怀中的小人。
轻飘飘的小鲛人在他看来没有一点重量,却能爆发出不属于这个年龄的霸道威压。
这就是种族天赋吗?
那道威压只冲着打斗的两人而去,并没有伤害他。
师漪心揉着额头缓缓直起身,她能清晰感觉到眉间鳞片的灼热,后知后觉感到情况不对,刚才这鳞片好像自己发动了。
她无辜地缩在萧玉衡怀里不说话。
沈纾婉语气干巴巴问:“大师姐,刚才是你制止了我们?”
池霜白也目光灼灼,想要一个答案。
师漪心表现得不知所措,用小小的声音嘟囔。
“打架会把屋子砸坏,到时候我就没有家了,而且……我也不想哥哥姐姐打架,以后我会乖的,你们不要打了好不好?”
几人都是修仙者,哪能听不见她的话?
小鲛人怯生生地缩着脖子,模样实在惹人心疼。
沈纾婉的心中五味杂陈。
当年她就是害的这么乖巧的大师姐昏迷了三年吗?
虽然大家都入了万阙宗,可她和二师兄皆出生世家,对他们来说万阙宗不能算【家】,顶多是拜师学艺的地方。
三师兄在凡间也是个太子,想来家中定然不差。
只有大师姐。
刚出生就来到宗门,师尊强则强矣,脾气却实在不好。
大师姐恐怕从未在师尊身上感受过父爱吧?
像个孤儿一样自己长大,好不容易回到了万阙宗,可不就把这当做家了吗?
比起沈纾婉复杂的心思,池霜白的想法则单纯得多。
他审视师漪心,不解道:“大师姐才练气三层,以你的实力不足以震飞我,刚才是怎么做到的?”
他都金丹了。
十九岁金丹初期,容颜永驻,任谁都得夸一句少年天才。
这几年池霜白在万阙宗里已是出了名的新一代天骄。
比他更加疑惑的是师漪心:“我练气三层了?”
她才修炼那么一会,就练气三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