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瞬间渗出密密麻麻的豆大冷汗,呼吸急促得宛如破风箱:【你……你怎么可能知道?!这是绝对不可能外泄的绝密!是范承曜出卖了我?!】
私生子与海外洗钱帐户,是赵崇德隐藏了半辈子、连他的结发妻子与家族核心成员都绝不知晓的死穴!
一旦曝光,不仅宏东金控会在一夜之间股价崩盘、面临主管机关接管,他这半生积攒的政治声望与社会地位更将彻底化为灰烬,晚年注定要在监狱中度过!
【范承曜?一条只会到处乱咬的野狗,哪有资格出卖您?】
沈曼婷的淫语操控与心理暗示层层叠加,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般在他耳边呢喃低语:【赵董,您现在是不是觉得心跳加速、胸口发闷,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正掐着您的喉咙?您在害怕,害怕身败名裂,害怕一无所有……】
赵崇德感到自己的心脏剧烈绞痛,双腿发软,不得不扶着办公桌才能勉强站立。
在第四阶言语植入的恐怖精神暗示下,他心中的恐惧被无限放大,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吞噬!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赵崇德声音颤抖,再也没有了方才不可一世的金控巨鳄气场,语气中只剩下无助与惊恐。
【很简单。】沈曼婷语气冰冷如霜,下达了不容置疑的绝对指令,【第一,立刻切断对范承曜和黑曜公关的一切资金与政治支援;第二,命令你手下的检调内鬼,在半小时内撤回对我和艾罗丝的通缉申请;第三,今晚八点,我要在阳明山谢老的茶庄看到宏东传媒的控制权转让协议。如果少了一样……明天上午九点,全台湾所有电视台与外媒头条,都会收到您那七个瑞士帐户的完整金流明细与洗钱录音。】
【嘟……嘟……嘟……】
通话被无情挂断。
赵崇德瘫软在豪华的老板椅上,浑身衣服全被冰冷的冷汗湿透,整个人仿佛在短短几分钟内苍老了十岁。
他颤抖着双手抓起桌上的内部电话,对着话筒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
【通知财务部和法务部!立刻停止所有拨给黑曜公关的款项!叫范承曜那个蠢货立刻滚出电视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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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台北市内湖区,宏东电视台大楼地下一楼的VIP化妆休息室内。
范承曜正仰靠在松软的沙发上,左手端着一杯年份威士忌,脸上挂着得意忘形的猖狂笑容。
几名穿着火辣低胸套装的电视台年轻女实习生,正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着皮鞋与整理西装。
【范董,您刚刚在记者会上的发言实在是太霸气了!】一名女实习生娇滴滴地奉承着,【现在网路上所有人都在骂那个沈曼婷是个不知廉耻的狐狸精,艾罗丝公关这次肯定彻底完蛋了!】
【哼,跟我范承曜斗?那个小贱人还嫩得很!】范承曜狞笑着伸出完好的左手,狠狠在女实习生丰满挺翘的臀部上掐了一把,惹得对方发出一声娇羞的惊呼。
他眼中闪烁着淫邪与暴虐的光芒,咬牙切齿地自语道:【等检调把那个小婊子抓进看守所,老子一定要动用关系把她保释出来,关进我的私人地下室里好好调教!敢踩碎老子的手指……老子要把她的黑丝撕烂,让她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舔老子的脚趾求饶!】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厚重木门突然被猛然撞开!
宏东电视台的总经理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满头大汗、脸色惨白地指着范承曜:【范……范董!出大事了!】
范承曜眉头一皱,不悦地喝道:【慌什么慌?!没看到老子正在休息吗?等一下的政论直播专访准备好了没有?我要在节目上把沈曼婷的假帐册全部公开!】
【直播取消了!赵……赵董事长刚刚亲自从总部打电话过来!】总经理声音发颤,双腿直打哆嗦,【赵老爷子亲自下令,立刻终止与黑曜公关的所有商业合作合约!电视台旗下所有频道,从现在开始全面禁止范董您登台发言,并且……并且要我们立刻配合检调,重新审查黑曜公关提供的所有资料真实性!】
【你说什么?!】
范承曜手里的威士忌酒杯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琥珀色的酒液与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他猛然站起身,满脸横肉剧烈抽搐:【赵老爷子疯了吗?!我是替他办事的!没有我替他挡子弹,宏东金控早就被查了!】
话音未落,范承曜口袋里的手机开始疯狂地震动起来!
他颤抖着拿出手机一看,萤幕上赫然是一连串来自各大银行高层、部会首长与地方派系大老的夺命连环叩!
范承曜颤抖着按下接听键,话筒里瞬间传来内政部次长林振东冰冷刺骨的怒骂声:
‘范承曜!你这条疯狗想死别拉着大家一起陪葬!你伪造公文陷害艾罗丝的事情已经惊动了府院高层!我警告你,从现在开始,你如果敢对外多说一个字,我保证让你和你的黑曜公关在台湾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