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得到了这个回答后,温澈安心地陷入沉睡。
温澈再次睁开眼,已是早上。
有关于昨晚的记忆依旧是如此清晰地留存在他的脑海里,有关于拥抱,还有一些泪水。温澈想,也许是在意识模糊的状态下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多愁善感一些。
等陆执煜处理完全部事情回来,一切又会变好的。就算要考虑离别,也不是现在该想的事。
他习惯性地拿起手机,盯着叶墨兰几天前最后的化验报告看了一会儿。随后,他又点开邮箱,里面有一份新的邮件,是一个压缩包。温澈打开,里面是一些alpha腺体化验报告和陆家医疗团队最新的研究成果。
温澈揉了揉脑袋,他一边仔细阅读这些化验报告,一边起身下了楼。
翻到最底部,最早的一份化验报告的日期是三年前的11月20日。温澈愣了愣,抬头问方衡:“方先生,少爷是在他成年生日那天遭受枪击的吗?”
方衡道:“是的。”
温澈继续翻着报告,渐渐拼凑出当时的情形——S级几乎不会有易感期,基本上都是极端情形才会爆发。当时中弹后,为了避免休克,陆执煜的身体启动了自主保护机制,易感期骤然爆发。医生情急之下注射了大量抑制剂,却让陆执煜的身体从此把抑制剂当成了威胁。这也导致陆执煜无法再使用抑制剂。
吃完早饭后,温澈正想出门去实验室。方衡和温澈道:“我接到了少爷的指令是,接下来几天时间,你只能待在别墅里。别墅里大多娱乐设施都有,需要什么可以跟我说。直到少爷忙完回来为止。”
现在放寒假了,实验室那边没有特别紧急的事,可以暂时不去。关键问题是他一周前和夏伊竹约好了过两天要去参加音乐会。
虽然温澈很不想放夏伊竹鸽子,但陆执煜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温澈隐约间能感受出来自己出门可能会给陆执煜在这个时间节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于是他点了点头:“好,我不出门。”
温澈给夏伊竹发消息表示自己去不了音乐会了。夏伊竹很快打了个电话过来,温澈接起。她在电话那头道:“你和陈时嘉咋回事啊,都不来?”
“我晚上有点很紧急的事。”温澈随便编了个理由道,“陈时嘉为什么也不来?”
温澈这几天忙,已经好几日没和陈时嘉联系了。
“他这几天被他爸抓去当公司的苦力了,所以来不了。”夏伊竹道,“他爸勒令他本科一毕业就不能继续读书了,除非他愿意去申请经管类或者法学类的硕士。”
“为什么?”温澈大吃一惊。
“因为他爸就他一个儿子,儿子去当医生了,家业谁来继承?”夏伊竹道,“虽然陈时嘉这水平真要去当医生也是祸害人,但这也有点过分了。”
温澈给陈时嘉发了个问候消息。过了一个下午,温澈终于收到了陈时嘉的回复:【我跟你一样被S级alpha囚禁了】
看起来还有力气插科打诨的样子,温澈松了口气,回复道:【我没被囚禁。你爸不让你继续学医,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陈时嘉:【还能怎么办?听我老爹的呗,不然他要断供我生活费】
似乎一切事情都被按下了快进键。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像陈时嘉这样家里条件挺不错,但甚至无法选择自己人生道路的,是否也算是一种悲哀。
温澈又联想到了陆执煜。同样身为独子,那么陆执煜会有选择权吗?
陈时嘉又发:【那明天晚上出来吃夜宵吗?我正好打算从我爹公司偷逃出来,已经做好计划了。】
温澈:【我这几天可能都出不来。】
陈时嘉:【???你还说你没被囚禁呢?】
陈时嘉:【我给你参照一下我的出逃计划吧,我打算从公司二楼跳下来,直接跳到楼下停着的夏伊竹安排的卡车上,卡车上装了气垫所以我肯定不会受伤。在我爹发现前卡车就会迅速开走。】
温澈无奈回复:【好,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