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循着alpha信息素的浓度,一步步朝床边挪去。
离床越来越近,alpha信息素的压迫感也越来越强,却奇异地让他感到安心。他小心翼翼、不发出任何动静地爬上床,但只敢缩在床尾。
房间里陷入了寂静。
“少爷?”过了大概十分钟后,温澈轻轻叫了一声。
依旧是没有动静,于是温澈觉得他雇主应该是已经睡着了。于是他放心大胆地往信息素浓度更高的方向继续凑过去。
刚挪了没多少距离,温澈的下巴很快被他雇主的手掐住了。
“胆子越来越大了。”
“我打扰到你了吗?对不起。”温澈道歉,“我今晚想和你一起睡觉,可以吗?”
alpha松开了掐住温澈下巴的手,于是温澈当成alpha是默认了。
温澈清楚地知道他现在身边躺着的人现在并没有戴面具。但也许是因为黑暗,温澈并不觉得慌张无措。
“其实我。。。。。”温澈道,“我已经知道。。。。。。。”
alpha没有说话,温澈叹了口气,没继续说下去。
温澈的脑海里开始一件一件地回想这几周发生的事情。想到了陆执煜生日那天偶然撞见的刺杀情形,温澈的心颤了一颤,他又无暇思考到底要不要坦白这件事了,忍不住继续凑近alpha。
他身体紧紧地贴着alpha,伸出双手抱住了他雇主的腰,才小声道:“你会不会再次遇到危险?”
“我不会。”alpha道,“但你可能会有。来自于外部。”
“只要你平安就好。”温澈松了口气道。
“不怕么。”
“不怕。”温澈道。
父亲的异常,裴静渊曾经主动来找上自己,温澈隐隐约约能够感受到自己早就已经作为一枚棋子入局了,只不过如果这样就能离陆执煜更近一些,这一结局他甘之如饴。
于是他继续往alpha身上爬去,调整姿势,面朝上躺在alpha身上。
他比alpha小一圈,躺起来刚刚好。虽然alpha的身体不如床舒服,但温澈很有安全感。
“你是真不怕死。”alpha声音幽幽地说。
“我怕死。”温澈道,“我只是想离你更近一点。”
温澈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就在温澈快要在alpha身上睡着的时候,alpha突然直起了身子,坐了起来。温澈也随之坐在了alpha的怀里,叠在alpha腿上的两条腿从两侧滑下去,被迫双月退大张。
温澈立马清醒了不少,他意识到了自己刚才正在干什么,挣扎着想要从alpha身上下来:“对不起……我刚刚神智不清醒,我这就从你身上下去……”
“晚了。”alpha在温澈耳侧轻声道。
alpha从身后伸手圈住了温澈的身体,将温澈牢牢固定在原地。随后另一只手抓住温澈的手腕,引导温澈的手往睡袍的一个方向探去。
温澈瞪大了眼。
。。。。。。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澈已经彻底清醒了,他手心都是液体。alpha抽了纸,将他手上的液体擦掉。
房间里一片漆黑,温澈把脸埋在枕头里,涨红着脸。昨天被标记的咬痕还没淡去,他的脖颈一侧刚刚又被alpha狠狠咬了一口,现在还火辣辣地疼。因此,他的后脖颈上现在有了两个咬痕。
alpha的手在温澈的后脖颈的伤口上轻抚:“还要睡上来吗。”
“不睡上来了。”温澈一边战栗一边道。
alpha淡淡道:“又没有阻止你,这么害怕做什么。”
温澈闭上了眼睛。他紧紧贴在alpha边上,试图入睡。
而温澈甚至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就在刚才,在帮他雇主做那事的时候,他仰头,能借着朦胧的夜色,清晰地看见没有戴面具的、陆执煜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