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圈子很小,名声坏了要再爬起来很难。
你护着她,万一最后真的查出什么,你就是共犯,国科会的计划、升等、药厂的信任,全部都会陪葬。
你好好想想,晚上给我答复就好,我等你。
他把合约往前再推了半寸,仿佛笃定沈聿礼最终会低头。
沈聿礼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离开院长室,气密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那股令人窒息的茶香与算计。
走廊上,台北午后的光线透过玻璃帷幕照进来,却照不暖他发冷的指尖。
他一路走回顶层实验室,黎若曦还坐在原位,膝上抱着那台笔电,像一只被雨淋湿却仍倔强不肯躲起来的小兽。
她看见他回来,立刻站起身,眼里全是询问与不安。
沈聿礼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牵住她微凉的手腕,将她从实验桌前拉起来,随手抓起她放在椅背上的米色风衣,低声说跟我走。
傍晚七点,信义区的夜色刚刚漫开,捷运板南线的车流在高架上划出光轨,高级公寓的电梯无声地直达二十八楼。
沈聿礼的住处是典型的单身教授格局,黑白灰的极简装潢,书柜里塞满原文期刊与药理专书,空气里有着与他身上相同的干净气息,却因为长久独居而显得过于冷清。
黎若曦被他牵着手腕带进门,风衣还来不及脱,就被他抵在了玄关的墙面上。
他摘下金丝眼镜随手放在鞋柜上,露出的凤眼比平时更深、更烫,里面翻涌的是整整一天被压抑的焦虑、愤怒与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你知不知道周正毅刚才要我做什么?
他声音低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烫得惊人,指腹用力扣住她的下腭,逼她抬头看他。
他要我把你交出去,让你承认造假、休学,好让他的合约干净,让他的院长位置稳固。
凭什么?
你的数据是你熬了三个礼拜没睡好做出来的,你的身体是昨晚在我身下哭着说只愿意被我一个人弄脏的,凭什么让那些人用几张截图、几句谣言就决定你值不值得被留下?
他的吻落下来,带着粗暴的力道,舌头直接撬开她的唇瓣,掠夺她的空气,像是要用这种方式确认她还在他怀里,还属于他。
黎若曦被他吻得腿软,风衣滑落在脚边,里面是一件为了约谈而穿的保守白衬衫与牛仔裤,此刻却被他一把扯开,扣子崩落在木质地板上发出轻响。
她没有抗拒,反而主动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颈项,回吻得同样用力,眼角渗出泪光,却是因为被坚定选择而滚烫的泪。
教授,我不要他们决定,她在他唇间喘息,声音破碎却清晰,我只想被你决定,只想被你弄脏,不要把我让给任何人。
那句话彻底点燃了沈聿礼最后一丝自制。
他将她抱起,直接走向主卧附设的浴室。
浴室很大,整面墙都是无雾镜面,暖黄的灯光下,大理石台面冰凉光滑。
他把她放在洗手台上,让她背对镜子坐着,随后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后方探入她的衬衫,粗鲁地将胸衣往上推,释放出那对因为紧张而挺立的雪白乳房。
镜子里清晰映出她的模样,波浪雾粉棕长发散乱,唇瓣被吻得红肿,眼尾泛着水光,胸前两点嫣红在冷空气中硬挺,而他的手正覆在上面用力揉捏,指尖捻动乳尖,让她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
看着镜子,沈聿礼在她耳后低声命令,声音沙哑得像野兽,一只手已经滑进她的牛仔裤,隔着内裤按上那处早已湿透的柔软。
看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看看你怎么在我手里湿成这样。
黎若曦被迫睁开眼睛,镜中的自己双腿被他分开,牛仔裤被褪到膝弯,白色内裤中央已经晕开深色的水痕,随着他的指腹隔着布料一圈圈打转,黏腻的蜜液不断渗出,将布料染得更透,甚至能看见花瓣的轮廓在颤动。
羞耻与快感同时攀升,让她花穴内部一阵阵收缩,蜜汁止不住地往外涌。
他毫不温柔地将那条湿透的内裤扯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探入那处紧致的甬道。
里面又热又滑,层层媚肉立刻绞紧他的指节,发出羞人的水声。
黎若曦尖叫一声,腰肢向前挺起,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小腹固定在镜面上。
他抽送了几下,手指沾满了晶亮的蜜液,然后将手抽出,举到她面前。
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