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不管钱,二不管事,更从来不过问楼砚清的事。
“生意上的事我哪里懂啊,你们得自己去问楼砚清。”
姜惜若把手中的麻将往桌上一掷,一边摸牌一边码牌,压根就没把她们的话放心上。
“楼先生要是这样好说话,我们也不会费尽心思来找太太您了。”
她们又笑起来,给她手里塞了个小方盒,沉甸甸的直直往掌心压,“楼太太,这是我们的一点小心意,望您收下。”
姜惜若看都没看就直接将盒子推了回去:“我不要。”
估计里边装的不是金条就是金镯子金项链之类的,她最不缺的就是这种东西了。
楼砚清不知道给她买了多少金银珠宝,收藏室里堆都堆不下,她都不稀罕戴。
连她胸前这枚玉佩都是楼砚清哄着她她才肯戴上的。
见姜惜若不肯收,她们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
还是宋太太及时救场,主动聊起别的话题,尴尬的气氛才有所缓解。
被这么一折腾,姜惜若打牌的心情也没了。
几人也都纷纷找借口说有事得先走。
她们一走,就只剩宋太太和姜惜若。
整个麻将室显得异常安静。
宋太太拉着她的手赔笑:“惜若啊,也不是我故意要请她们来,她们缠人得很,我实在是拒绝不了。这样,你今晚留在我们家吃顿饭,姐姐给你上一桌好菜赔礼行不行?”
姜惜若甩开她的手,拎着小包往外走,没有停留:
“算了吧,我可吃不习惯你家的菜。”
宋太太的口味是出了名的重,她喜好酸辣咸口。
姜惜若可吃不得这种,一吃就嘴里长水泡,下巴冒痘。
准确来说,姜惜若吃不惯除家里以外任何的菜。
姜惜若的肠胃太脆弱,稍微浓些辣些,她就会吃得胃疼或是拉肚子。
楼砚清给她安排的厨子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每道菜都必须由他亲自把控后才能端上桌。
后厨用料都是最新鲜营养的蔬菜肉禽,品质口味都很稳定,姜惜若早已经吃惯了家里厨子做的菜肴,对别的都不感冒。
宋太太只能讪笑着点头。
见到楼砚清时,宋太太的笑容明显僵了下:“楼先生。”
楼砚清今天穿了套灰西装,墨绿色格纹领带搭配着棕色衬衫,他的头发也梳理得极为整齐,手腕上佩戴着她送给他的那块钻石手表。
“楼先生,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家里都摆上了薄荷,你看……”
宋太太率先挤出笑容,可楼砚清却并未看她,而是将视线望向姜惜若。
他缓步朝她走来,皮鞋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替姜惜若拎过包后,他微微躬起身打量着她,细心地将她额头一缕发丝撩开,这才笑问道:“小乖今天玩得开心吗?”
姜惜若将嘴角极力撇下去:“不开心。”
“怎么不开心?”
“宋太太的朋友太多了,我不喜欢。”
楼砚清笑了笑,视线往宋太太那边扫了眼,宋太太脸色微变。
姜惜若自顾自踩着台阶坐进车厢里,没管宋太太的表情。
楼砚清摸着她的后颈:“小乖,我和宋太太谈点事,在这等我一会儿好吗?”